人偶面具的胶质样本也被单独存放,没有合并到其他案件的物证中。
杜五郎在医馆后堂把那张人偶面具的照片和铜钉拓片并排放在桌上,人偶的体型、面具的缝合线痕迹与金缕玉衣的木架在尺寸上存在交叉点。
人偶的肩宽和木架的肩宽差不过一指,手臂的长度也相近,像一个可移动的人体模型,核心轮廓与木架几乎一致。
“人偶是按玉衣木架的尺寸做的。比木架略小一些,但整体比例相似,像是以同一件器物为参照制作的。”
上官路人把照片与木架照片放在一起,没有急于标注关联。
她在案卷的当天记录页角添了一行小字:“鬼市人偶与玉衣木架尺寸相近,备查。”
她合上案卷,走到窗边推开窗,午后日光照进来,把桌面上摊开的几份照片照得发亮。
人偶照片的边缘和木架照片的边缘在光线下重叠了一部分,不偏不倚,正好在肩部的位置重合了——那一瞬间的光影巧合让她停了片刻,把两张照片又分开看了看,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然后把它们各自放回了对应的证物袋。
当天傍晚,上官路人回到鬼市砖窑中段的那条通道,在岔口处蹲下细看了那两处被封堵的岔道。
新砌的砖墙表面抹了一层薄薄的灰浆,灰浆还没有完全干透,表面有一道道抹平的痕迹,是被人用工具刮过的。
她顺着新砖墙的底部摸了一圈,在右侧岔道的墙角处碰到一小片松动的地砖,地砖边缘的灰浆开裂了,像是被人动过之后又草草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