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细细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劝阻的话儿脱口而出。

    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像从前那样喊了他的大名。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她是在自取其辱。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宴承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她,语气冰冷刻薄,字字诛心:“岑令仪,你也配这样叫孤?”

    岑令仪收回手,僵在原地。

    她起身后退半步,迅速敛去所有失态,满面恭敬:“奴婢僭越了,请殿下恕罪。”

    今时不同往日。

    是她逾矩了。

    是她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们早已不是从前。

    他自然有他的太子妃、他的孙良媛、顾良娣她们心疼,他就算真剥去一层皮,又与她何干?

    “奴婢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身欲走。

    “孤准你走了?”

    宴承徽再次开口,语气冷硬。

    岑令仪只好停住步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下来。”

    宴承徽冷声吩咐。

    岑令仪心口一跳,骤然抬眼,他让她下到浴池中去,与他共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