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垂眼看着她攥着盘囊的手,指尖血色褪尽,显然她用了全部的力气。

    他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岑令仪听着他的话,盯着盘囊上崩开的线头,最后一丝理智也像这线头一样,被他彻底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