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没有理会她,进浴室去了。

    岑令仪探头看了一眼浴室合上的门,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看自己,犹豫了一会儿,脱了衣裙和鞋子。又看看自己的中衣,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脱去。

    要她那样光溜溜的在床上等他,她没有他那么厚的脸皮,暂时还做不到。

    片刻后,她听到他从浴室出来的动静。

    她往床里侧挪了挪,但出了浴室的人却没有立刻过来。

    她听到他开了床尾处的纱橱,不知在里头取什么。

    几息之后,他走到床边。

    岑令仪看他一眼,脸不由一红。

    他沐浴妥当,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她面前。

    这人脸皮真是愈发厚了!

    等一下,他拿发带做什么?还拿了好几根。

    宴承徽手上拿着几根正红色的绸缎发带,缎面细腻亮泽,漾着淡淡的柔光。

    她很困惑。

    但很快,宴承徽就给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