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说给他生孩子,就是哄哄他的。

    她才不要再给他生孩子呢。

    “岑令仪,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被她气笑。

    昨夜谁哭着求饶的?再瞧她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究竟是谁的原因?

    “殿下后院女人这么多,精力分散了,这么久了也没人有身孕,可能真是殿下的原因难以致孕,不如找太医……”

    岑令仪想了想,还是觉得是他的原因。

    不只是她一个人没有身孕,夏青和、孙佩环她们也都没有动静啊。

    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好,她不用担心怀孕的事了。

    “岑令仪!”

    宴承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眉目沉下来,乌浓的眸底写满了威胁的意味。

    “是,是奴婢说错话了。”岑令仪惊慌失措,扶着书案挣扎着起身,端起那碗汤药便喝:“是奴婢的原因,奴婢这就喝。”

    天老爷,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昨夜明明是他忙活了一夜没睡,看样子早上还去上了早朝,现在居然还精神抖擞的,却看不出丝毫疲态?

    她一口气将汤药喝了,放下碗。

    “殿下若无旁的事,奴婢去太子妃娘娘那处了。”

    她有意没提淮皎,怕他听着来气,又改主意——毕竟,他以为淮皎是陆怀宥的孩子。

    “吃了。”

    宴承徽将那碟黄玉绵糕推到她面前。

    岑令仪也的确饿了,听话地吃了两块糕点,又饮了一盏清茶,才得以脱身。

    她离开不过片刻,云宫从外头跑进来,慌慌张张要去推明德殿的门。

    “你做什么?不成体统。”

    云阙拦住他。

    “那个滋补汤药是不是抓错了?是滋阴的,里面有一味雪蛤,不适合男子服用,殿下喝了反而伤身……”

    云宫焦急不已。

    雪蛤专养女子胞宫阴血,男子断不可碰。

    “蠢东西。”云阙给了他一下:“殿下好端端的,你见过他喝滋补汤?”

    “那是给谁……”

    云宫话问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眉开眼笑。

    原来那滋补汤,是殿下特意给姑娘准备的呀。

    “殿下和岑姑娘是不是和好了?”

    他压低声音问。

    毕竟,和那碗滋补汤一起送进去的,还有一碟少见的贡品黄玉绵糕。

    殿下这么体贴和疼爱岑姑娘,应该是和好了吧?

    “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去问问殿下。”

    云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