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信,天底下哪有这么大度的男人?替女人养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何况,宴承徽根本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除非……除非宴淮皎是岑令仪和宴承徽的孩子。

    可那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这样,岑令仪和宴承徽应该早就和好了。

    “你不觉得,淮皎也有几分像孤?”

    宴承徽偏头望着她。

    夏青和跪着的身子摇摇欲坠,脸色煞白,一时几乎昏厥。

    她脑中轰然作响,耳边只有两个字——“完了”。

    宴淮皎是宴承徽的儿子,一切都解释得通,她的太子妃之位恐怕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