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又瞧了她一眼,取过大氅转身去了。

    灵芝不由和朱砂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也都不敢开口询问。

    岑令仪原本是和宴承徽赌气来着,奈何身上太累,很快便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是次日晌午。

    灵芝领着淮皎,守在她身边。

    “姑娘醒了?”

    灵芝笑着招呼。

    岑令仪应了一声,撑着满身酸痛,坐起身来。

    “正好午饭送来了,姑娘饿了吧?洗漱一下就吃饭。”

    灵芝将食盒中的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今儿个没有猎物?”

    岑令仪有点奇怪。

    狩猎的话,几乎顿顿都有野食的。

    “今日他们还没进山呢。”灵芝压低声音道:“宫里传了消息来,贵妃娘娘和太后娘娘闹不和,皇后娘娘昨夜回去了,调停不得,又传了信过来。陛下今儿个要回宫去呢,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太子殿下管。”

    岑令仪听了,幽幽叹了口气,一时没有说话。

    春狩,陛下出宫,皇后娘娘还有几位嫔妃都跟着出来了。

    萧贵妃是最得宠的,照理说,陛下应当带她出来才对,但陛下并没有这样做。

    好奇怪。

    宴承徽做事向来稳妥,晟武帝带着嫔妃们回宫之后,春狩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岑令仪歇了三日,才圆了神,身上酸痛大减,行动自如。

    不过为了安全,她每日就只带着淮皎躲在帐中,至多也就是带着他在营地中玩一会儿,绝不踏出营地半步。

    如此,平安地过了七日。

    这日晌午。

    “姑娘,我去取饭菜。”

    灵芝提着空食盒,同岑令仪说了一声。

    岑令仪席地而坐,哄着怀里的淮皎玩,随意点头应了。

    不料,灵芝却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