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父子在边关干了贩卖流民和罪奴女子的勾当,利用的是边关粮草军械押运通道。

    殿下已经查到了实证,但是还有一些证据没有拿到手,原本这个时候是不该拿出来说,会打草惊蛇。

    但为了找岑姑娘,殿下管不了那么多了。

    宴承徽一言既出,孙正烈父子身子僵住,不由对视一眼。

    难道,宴承徽发现了他们做的那些事?

    “殿下,父亲将妹妹给您做了良媛,下官父子还是一心想效忠您的。”

    孙骏驰脑子活络,即刻表态。

    他是在说,他们愿意效忠于宴承徽,用以先稳住他,好为自己争取时间。

    倘若宴承徽真的知道了什么,他们也好去销毁证据。

    宴承徽负于身后的手攥紧,清冽的目光落在孙正烈身上。

    他面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情绪,心头却焦灼不已,犹如一把钝刀来回割着,闷痛不已。

    他自然知道,这对父子狡猾奸诈,不可能效忠于他。

    但这会儿,他已经无心追究。

    “下官从那边搜寻环儿过来,好像是看到一个人影掉下陡坡了,不知道是不是殿下要找的人?”

    孙正烈不情不愿地抬手指了指身后那陡坡的方向。

    岑令仪这会儿应当已经死透了,告诉宴承徽也无妨。

    “去搜。”

    宴承徽当先而行,冷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