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撞破了(1/2)
试完了衣服,交流了接下来完善的思路,江莱和盛延洲准备告辞了。
助理走到宁柠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宁柠点点头,对江莱和盛延洲说:“有客人到了。我送二位出去,顺便把那位客户接进来。”
这家工作室,这几年接了某位一线大牌女歌手的演唱会造型业务。已经基本上不对外接单了。
盛延洲请宁柠出山,花了很大的人脉,江莱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也请动了她。
几人穿过天井往外走。前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在翻一本造型集。
听见脚步,他抬起头,江莱愣了一下。
章问天穿着一身深蓝色高定西服坐在那里。五十岁出头的他保养得很好,说四十岁出头都有人信。
章问天看到江莱和盛延洲,目光微微有些慌乱,然后他又看到了他俩身后的章屿,嘴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章伯伯?”江莱先开了口。
章问天站起来,目光从章屿脸上掠过,快得几乎没人注意到。
章屿已经垂下眼,假装不认识。
“江莱?”章问天笑了笑,“这么巧,你是来?”
“我来看礼服。”江莱挽着盛延洲的胳膊,向章问天介绍,“章伯伯,这位是我未婚夫,盛延洲。我们俩快订婚了,”
章问天笑了:“江莱,你不知道吧,我是延洲的远房表舅。”
江莱怔了怔,这才想起来,确实,之前章嘉荏说过,她是盛延洲的远房表情,他们那一大家子孩子,小时候在美国都是一起玩的。
她挠了挠头:“真不好意思,确实忘了。”
“表舅。”盛延洲打了声招呼。
章问天看着他:“延洲,听说你失忆了,现在住在吉家?”
盛延洲说:“对,莱莱把我照顾得很好,您放心吧。”
“我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就是你叔叔……”章问天顿了顿,“我听说,他知道你要入赘,正在联系族老会,你可要小心。”
盛延洲淡淡道:“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多谢表舅提醒。”
江莱眨眨眼:“伯伯今天来,也是做礼服?”
“啊,是。”章问天含糊其辞。
江莱问:“家里近期有喜事?”谁都知道,“无篆”接的外单多半是婚礼的礼服。
章问天顿了顿,“未雨绸缪。帮我家嘉荏看看。”
江莱怔了怔。帮嘉荏看礼服?嘉荏不是已经和江澍分了吗。
她面上不显,只笑了笑,“嘉荏好事近了?”
“荏荏不是跟你哥谈着嘛,他们俩挺合适的,谈了也有半年了。”章问天顿了一下。
他一直想找人打听打听,江澍到底有没有结婚的心思,如果没有,就别吊着他的宝贝女儿。
今天正好遇到江澍的妹妹了,他索性就打探打探。
“就是我这个当爸的先替她看看。她那个性子,等她自己张罗,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章问天叹了口气。顿了顿,又道:
“江莱啊,正好今天碰上,我也想问问你。你哥江澍对我们嘉荏,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个人谈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江莱一时语塞。看来嘉荏并没有把她和江澍分手的事告诉长辈。
她不知道章嘉荏瞒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拣着话说:“我哥那人,您也知道,就是闷蛋,感情的事,他不怎么跟我讲。”
“你们兄妹感情那么好,他连你也不说?”章问天半开玩笑半认真,“我找私家侦探都没用,只能问你了。”
江莱笑着说:“伯父,我哥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对感情尤其是,也许他是担心嘉荏对他不够满意。”
“嗨,哪有什么不满意。”章问天笑着,“我是很满意你哥的,我满意,荏荏就满意。”
江莱很无语。
问题就是,荏荏不那么满意啊。
但她仍嬉皮笑脸地说:“我帮您催催。”
“那好。你帮我说说,男人嘛,成家立业。业立了,家也不能太晚。”
章问天说,又转头看了一眼盛延洲,笑道,“像延洲这样多好,婚该订就订,干净利落。我们嘉荏要是有这福气,我也少操点心。”
盛延洲微笑:“表舅,佳缘自有天定。”
章问天“嗯”了一声,点头:“说得也是。”
江莱怕再聊下去露馅,便挽住盛延洲的胳膊,笑着说:“伯伯,我们先回去了。改天请您和嘉荏一起吃饭。等我订婚仪式的请柬印出来,给您留一张。”
“好,好。”章问天笑得很和煦,“我一定到。”
江莱和盛延洲走出前厅,章屿跟在他们身后,很自然地回了一下头。
章问天也正看过去。两人目光一触,又各自移开。
回去的路上,江莱越想越不对劲。
一来,章嘉荏为什么瞒着自己父亲,不告诉老爸她分手的事?
二来,“无篆”可不是随便看看的地方,找他们订礼服,都得托关系,而且订的一定是订婚或者结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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