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则生了怀疑,萧怀瑾这般会不会是借璇玑楼,为他们南曜谋好处。

    “陛下,事情未办,便先给功,万一以后旁人效仿……”

    “那你去请?”

    皇帝淡淡扫了开口那人。

    那人还欲说话,萧怀瑾道,“陛下,小王还有一事要奏。

    先前承乐阴谋暴露,便将祸事引到我南曜头上。

    有此先例,加之鬼市曾对裴玄动手,小王担心这股邪势也会做出挑拨两国关系之事。

    为了陷害小王,他们应会对与小王有过节的官员下手。”

    有过节?

    萧怀瑾来大晟后,做人和和气气,除了先前被人算计,与那家翻了脸,再没听说过与谁有过节。

    但若细算,眼下阻拦之人,也称得上过节。

    方才那人当即将没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未知的事情总叫人恐惧,若因今日多言被邪术利用,得不偿失。

    皇帝看了眼众人,见满殿安静,只有屏风后那头猪的不满呼吸。

    “众爱卿都无异议,那便是同意朕的做法?”

    众臣忙应是。

    “朕养了这满朝文武,到头来还得请个姑娘替你们解难,你们当朕脸色有光?”

    皇帝冷笑一声,“眼下你们无意见,稍后事成,若再在朕的耳边吵吵,朕便割了你们的耳朵。”

    众人跪得身体更低了,只觉皇帝今日姿态放的有些低。

    但转眼又想,毕竟是能操纵人的邪术,皇帝定然也是怕了。

    只有李德顺心头狐疑更重。

    到了璇玑楼外,见到归杳,便将事情同归杳说了,“小主子,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