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现在的她定然憔悴。
男人都是好颜色的,而她本就不年轻,更得好生装扮一番才能激起国公爷的兴趣。
男女那档子时,必得是双人都有兴致,滋味才美妙。
女护卫有些担心,又提醒一句,“属下瞧着国公爷脸色不对。”
陆婉淡淡一笑,国公爷还能气什么?
“大房忤逆,他自然不高兴。”
她人虽在娘家,大房的动静可是一直关注的,听闻昨日下晌大伯哥回了趟国公府,和国公府大吵一架后搬去了王氏的宅子。
事后,国公府叫了大夫上门,一看就知道国公爷这是被大伯哥气着了。
这样才好呢。
国公爷与大房离了心,才会将爵位留给二房,想到爵位,她拿起妆粉对镜扑了起来。
平国公左等右等,等不来人,越发觉得陆婉是心虚,怕她趁机将金子转移,也顾不得许多,带着人直接去了后院。
“砰!”
陆婉刚画好妆容,房门被一脚踢开,头发灰白的平国公站在门口,似头狂怒的老狮。
“国公爷这是要做什么?”
陆婉也不乐意了,她虽盼着平国公过来,两人恩爱一番,但不是让平国公众目睽睽过来的。
何况,还是这幅怒气冲冲的样子。
“忤逆不孝,惹你不快的是大房,你找大房去,到我娘家撒什么气。”
本就累了一晚,他不心疼不说,还敢冲她发火。
陆婉可是大小姐脾气,她也不干了,吩咐女护卫,“将闲杂人等赶出去,关门。”
说完,甩了衣袖往床边走去。
既然恩爱没有,那她还不如补觉,不伺候了,哼!
“你做的事,还想赖到大房头上?”
平国公又砰的一声关了门,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扼住陆婉的手,“东西在哪?”
“你弄疼我了。”
陆婉气结,用力想甩开他。
平国公虽快七十,但为了和陆婉厮守,很注重保养,每日早起都要晨练的,力气不输年轻人。
“这么多年,老夫自问待你不薄,事事依着你。”
平国公压着声音低吼,“你竟敢背叛我。”
“你胡说什么?”
陆婉挣脱不开,一爪子挠平国公脸色,“我几时背叛过你。”
见她还狡辩,平国公再没了平日的温和,一巴掌扇她脸上,咬牙切齿,“金子,在哪?”
她比自己小那么多,跟自己一场,往日骄纵些,无可厚非,他惯着。
但金子是他要图谋的大事,他隐忍一辈子,就为了今日。
陆婉敢坏他大事,他如何能忍?
“什么金子?”
陆婉终于意识到不对,平国公发怒不是因为大房。
恰这时,心腹敲响房门,“国公爷,找到出口了,就在这院子隔壁的空院。”
平国公眼眸一厉,拉着陆婉到了洞口,“这条密道通往老夫的密室,将老夫的金子全偷了。”
他将那只耳环举到陆婉面前,“你告诉本国公,除了是你做的,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