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一走,赤珩就往寒州嘴里塞珠果:“今天的营养还没补充。”

    寒州咽了下去:“二哥,你去陪毛毛和绵绵吧。”

    “寒州,你歧视小爷?”

    “没有。”

    “小爷给初初的胎教还没做呢。”

    “随你吧。”寒州认命地塞上耳塞。

    赤珩的胎教就是唱歌。最近能听出来,他努力学儿歌了,唱得勉强能听,至少现在不跑调了。赤珩坐在他对面,唱得投入,翅膀还跟着打节拍。寒州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初初,你的阿父们很疼你。

    赤珩又唱了两首,自己也觉得嗓子有点干,停下来灌了口水。他转头看寒州,发现对方虽然戴着耳塞,但神色比方才柔和了些,手里那页文件半天没翻过去。

    “寒州,小爷唱得好不好?”赤珩凑过去问。

    寒州摘下耳塞:“一般。”

    “一般就是还行。”赤珩自动翻译,满意地点头,“那明天小爷还来。”

    寒州没接话,只把文件翻过一页。赤珩起身,把剩下的珠果往他手边推了推,才蹦蹦跳跳地出了门。书房里重归安静。寒州低头,掌心贴着肚子,轻声道:“初初,明天记得提醒阿父,把耳塞换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