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已经拜我为师了,让她给你行了拜师礼,你今日就开始教她医术!”

    宛禾拉过谢昭棠,得意地道:“以后我是大师父,你是二师父!”

    谢昭棠看陆逊一脸便秘的样子,忍着笑跪下给陆逊磕头。

    这个师父是个妻管严,她看出来了。

    陆逊见谢昭棠都跪下了,只好受了她的拜师礼,悻悻然地说了一句:“丫头,你自己懂医术,还带艺拜师,我不管你所求为何,进我师门就得遵我门规!”

    宛禾在一旁凉凉地嘲讽道:“还门规呢,一个徒弟都没有的门……”

    陆逊气恼地瞪了她一眼,宛禾就闭了嘴。

    谢昭棠认真地道:“师父请说,昭棠洗耳恭听。”

    陆逊一脸肃然:“我的确没收过徒弟,但我陆家世代行医,家规也是门规!”

    “我也不要求你每条都遵守,就遵守几条重要的,其一,医者仁心,众生平等,不问贵贱,不论贫富,皆当尽心施治。”

    “其二,恪守本心,不逐名利。行医乃救死扶伤之善举,非沽名钓誉之阶梯。不可借医术结交权贵,不可因贪图钱财而乱开方剂。”

    “其三,不可妄杀。医术乃生机之道,非夺命之器。除非为自卫或除害,否则绝不可借医术行谋害之事……”

    谢昭棠一一应承,陆家的家规和她的医德理大致相同,她觉得霍北屿这次给她找的师父很靠谱。

    虽然陆逊本人可能没做到这些,但人无完人,只要品德没大的缺陷,谢昭棠也认可他做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