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跟人家聊天之后,心情都好了很多。

    景煦认真说道:“大伯娘说人吃五谷杂粮养身体,还带我看怎么烤饼呢,母后,我们今天晚上吃煎饼果子吧,儿臣给您做。”

    古有彩衣娱亲,皇后没想到自己儿子还能小小年纪想到给她做饭。

    别说做不做得成,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当下皇后让坤宁宫膳房把泥炉、锅子放在坤宁宫正殿中,换了身简单的衣服跟自家学了怎么烤饼的儿子一起做饼。

    欢笑声在大殿内回荡。

    第一个有点方形的饼烤出来时,皇后才想起来,“煦儿,快去把你父皇请来。”

    景煦的小脸浮现懊恼之色,“儿臣竟然忘了父皇了,母后,父皇心情不好,会不会不想吃饭?”

    皇后:“应该不会,你父皇看见你知道从霍阁老家拿东西回来,心情应该会很好。”

    要不说皇家夫妻也是夫妻呢,皇后猜得很准确,正为西北大臣郁闷的德祐帝听到儿子从霍雍家搬来面缸,就为了让他和皇后尝尝霍家与众不同的春饼,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

    叶明没想到一盆面糊能让皇家一家人口稀罕不已,只觉得霍雍越来越像是个幼稚鬼了。

    虽然当时是哄住了人,入夜上床休息,霍雍便抱着她毫无端由地说:“我的,都是我的。”

    “什么都是你的?”叶明问。

    霍雍说道:“你是我的。我的明儿,我的正妻。”

    怎么又忽然间宣告主权起来了?

    叶明试试霍雍的额头:“正常啊,”结合下午他那小气样子,好笑地问道:“二爷,你还不舍得一碗面糊呢?”

    霍雍严肃地轻咳了一下,正色说:“那本来就是明儿给爷做的煎饼,那小家伙吃了煎饼果子也罢了,竟然还端走面糊。”

    叶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就没见过这么自恋又小气的人,难道大周的煎饼果子从此以后要叫阁老煎饼吗?

    叶明摸了摸他的头发:“好,明天再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