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婚夫婿是个坏蛋(1/2)
谁知,陆九渊已经走去花圃下,拖着洒扫丫头匆匆丢下的大扫帚,朝她走过来。
宋怜害怕:“你……你干嘛?”
她以为他用大扫帚打她。
但陆九渊将大扫帚推给她:“拿着,防身。”
宋怜把扫帚抱住:……
那扫帚,跟她人都差不多高。
她不忿嘀咕:“拿就拿。”
陆九渊转身,把背后亮给她:“不过,妨碍公务,企图袭击太傅,人证物证俱在,可是重罪。”
宋怜:……
她又把大扫帚扔了。
陆九渊回头,看她那副气得要命,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将头偏了一下:
“来,我们进房。”
他转身走在前面。
这话,听得宋怜脸都一红。
啊啊啊啊!
他这个人,怎么说话这样的啊!
她在他后面比比划划,虚张声势地拳打脚踢。
陆九渊突然回头。
她立刻重新站好。
等他转回头去继续走,她又在他背后假装踢了一脚。
陆九渊进了宋怜的闺房,掀开珠帘,扑面便是一阵淡淡的温软的香味。
与她身上的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如出一辙。
人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味道,就总会觉得那股香味在穿过鼻息往心尖儿上钻。
桌上,昨晚铺陈开的绸缎和首饰,玩了许久,都还没舍得收起来。
瞧着是十分喜欢了。
陆九渊背对宋怜,浅浅笑了一下,之后,收敛神色,回头,一脸冷肃:
“你可知这些东西的来路?”
宋怜不服:“自然知道,是我在铺子里瞧上了,旁人买来送我的。”
陆九渊迫近一步:“谁送的?姓甚名谁?”
宋怜被逼退一步,眨眨眼:“是……,是我那未婚夫婿送的。”
陆九渊又近了一步,声音忽然压低:“胡说。你待字闺中,哪儿来的未婚夫?”
他太高大了,阴影几乎能将她一小只全部笼罩在下。
宋怜有点慌了,大气都不敢喘,左右看着,不知该往哪儿逃,慌乱答道:
“刚……订的。因为我还没及笄,爹娘不准我说出去。”
闺房不大,她几步就被逼得靠在了床架子上。
陆九渊忽然抬手,撑在她头顶:
“说,你夫君姓甚名谁?”
宋怜抬眼,瞅着头顶上的大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九渊重复了一遍,忽然意味不明地一笑:“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一口一个未婚夫婿。就不怕他是个坏蛋?”
宋怜立刻生大气了,“太傅大人,你不能那样说他。他……他身如松柏,面如美玉,能文能武,家世显赫,不但十分有品味,而且……而且知情识趣,还写的一手好字……”
她已经竭尽所能,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用来驳斥他了。
这一番话,听得陆九渊心尖上都在痒,如被人用羽毛,反反复复撩过。
他一个晃神,宋怜从他手臂下面,如泥鳅一样钻了出去,离他远远地。
他收了撑在床架子上的手,背在身后,打算将刚才那段话收在心里,回去慢慢品味。
之后,目光落在桌上的春水缎上。
“那料子,也是他送的?”
宋怜赶紧把料子抱起来,“这个必定不是赃物,大人不用怀疑了。”
这料子,她太喜欢了,绝对不准许被人收走。
陆九渊轻轻一笑:“未必。这种春水绿的缎子,能成了贡余,无非是宫中没人能撑得起来。”
“若是一不小心,就会将那宫中贵人的面皮显得又黄又黑,是莫大的罪过。所以,绫锦院才提前给截了出来。”
他盯着宋怜薄白泛着淡粉的脸庞瞧,凶恶道:
“你那未婚夫敢将这种颜色的缎子送你,定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你,想让你出丑!”
宋怜抱紧缎子,她都不知道这么大一个太傅,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好好查案,总说她未婚夫坏话做什么?
她被他不断挑衅,给说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她还努力为自己那素未蒙面的“未婚夫”辩白:“你胡说!谁说我穿了不好看?这春水缎旁人不懂,但他最是知我!”
陆九渊面皮底下的笑,已经快压不住了,“我不信,除非,你试试给我看,我才相信,这缎子不是赃物,是你那亲亲‘未,婚,夫’,送你的。”
他退开一步,在桌边坐下,等着。
宋怜只好不情愿将缎子抖开,之后,披在身上,又生气又骄傲看着他:“大人满意了?”
她就是好看!
她穿什么都好看!
旁人穿不得的料子,她穿上也好看,她就是知道!
陆九渊品味她那副小样儿,长腿一搭,手指一绕:“转一圈儿。”
宋怜:……
她又转了一圈儿。
她生得又白又美,裹着春水缎,衬得整个人又软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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