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时,再甜甜道一声“夫君万福”。

    任谁魂儿都能飞出去。

    陆九渊喉间微微一动,搁在桌上的手,禁不住攥紧,之后,忽然站起身,一言不发,匆匆大步走了。

    再不走,他怕他这身人皮,就要穿不住了。

    房里,撂下宋怜还裹着缎子,杵在原地,莫名其妙:???

    这太傅,应该是脑子有大病。

    ……

    围着宋府的龙骧骑很快撤了。

    卫楚仪匆匆赶来女儿房中,一进屋,砰地关了门。

    “他没怎么你吧?”

    有男人进了女儿闺房,本来就要被府里说三道四。

    若这媒人还没上门,聘礼还没下,先对女儿动手动脚,占了便宜,万一将来反悔,他们家上哪儿说理去?

    宋怜在整理缎子,心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没什么,就是问了头面和料子是哪儿来的,谁给的。”

    卫楚仪紧张道:“那你怎么说的?”

    宋怜:“他是太傅,他问话我不敢撒谎,就实话实说了。”

    接着又道:“不过奇怪,他后来也不问案了,非说您给我相的夫婿是个坏蛋。”

    卫楚仪:……

    女儿还小,不懂男人的心思,但是她做娘的明白。

    陆九渊这是自打看上小怜后,就有点等不及了。

    等不及是好事,总比漫不经心要好太多。

    女儿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及笄了。

    最好一及笄就把婚事定下来,这样,她这个当娘的,也省得整日提心吊胆了。

    于是,卫楚仪琢磨着,女儿私下里,也该准备起来了。

    第一步,就是偷偷将府中的嬷嬷给请了来,塞了重金,先封嘴。

    宋府,常年养着好几个年轻时做过一等瘦马的嬷嬷,专门教导待嫁的姑娘们闺阁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