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本想不见,但是萧彻压根不给她闭门谢客的机会,直接就进来了,
然后,大眼对小眼,气氛有一些些的尴尬……
“身体不适?”
萧彻见她正吃着早膳,胃口很好的样子,哪像身体不舒服的人?
锦瑟反应过来,不慌不忙起身行礼,答道:
“回殿下,臣女昨日磕碰了腿,所以走路有些不便,还望殿下见谅。”
萧彻直接坐了下来,
“坐下。”
他的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腿上,“严重吗?”
锦瑟摇摇头,“不严重……”
她顿了顿,见他直接就座了,难道说,是非要和她一起用早膳不成?
昨个儿不是还撵她吗?
青黛极有眼力见儿,立刻拿来一副碗筷,给萧彻添了一碗粥。
萧彻的目光在梧桐苑的殿内随意打量,
“这地儿你住得可还习惯?”
“回殿下,一切都好,梧桐苑宽敞明亮,臣女受宠若惊。”
锦瑟也坐了下来,他问,她就答,他不说话,她也不说。
萧彻抬手示意,让春寿和青黛等人都退出去,要与锦瑟说一些私下的话。
锦瑟专心喝粥,没什么反应。
萧彻看她,“昨天回窦家认亲,可还顺利?与孤说一说。”
锦瑟放下汤匙,垂眸本本分分回话:
“回殿下,昨日归来,臣女已经与殿下说过了,殿下您忘了吗?”
萧彻一怔,只道:
“孤的意思是,说些细节。你疑心那养女的身份,是觉得,她或许也是窦天阔的孩子?”
这事儿,信中写了。
锦瑟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
萧彻微微一滞,见她低眉顺眼的样子,他觉得不太对劲,
“抬起头来。”
他的嗓音清沉。
锦瑟飞快抬眼看他一眼,又立刻垂下眸子,
“殿下风姿卓绝,气度逼人,臣女不敢直视殿下。”
萧彻:??
他的黑眸微眯,指尖轻扣桌沿,心里估摸着定是另一个自己又吓唬她了,
想到这,萧彻也是无奈,
他不禁也反思起了以前的自己,是否过于的冷峻无情?
正要说话,萧彻瞥到她脖颈处的淡淡红痕,他当即变了脸色,
他伸手扯去,只见从脖子到胸口位置,解释密密麻麻的吻痕,再下面则被衣衫挡住,痕迹深浅不一,下方必定也有……
萧彻的脸色黑得能滴水,
锦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她下意识想要遮掩,慌乱又窘迫,
“殿下……”
怎就二话不说扒她的衣裳?
萧彻凝向她,唇角动了动,眉峰缓缓蹙起,目光复杂极了,
“昨日……孤伤到你了?”
锦瑟的脸颊泛起绯红之色,只紧紧攥着衣料,
“没……殿下没伤到臣女。”
锦瑟抬眸观他的脸色不好看,心里悄悄生出几分狐疑来,萧彻待她时而疏远,又时而亲近,
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见她,即使见面,态度也是冷怠,她不主动靠近,他就绝不会碰她一下,
可有时候,又主动靠近,还似乎对她谨守本分的言行颇为的不满……
为什么同样是一个人,前后的差别可以如此大?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实在是难以招架。
唯一相同的,就是都不愿与她圆房,
难道说,萧彻真的有什么隐疾,这隐疾让他忌惮,限制他与女子床榻之间的亲密之举?
锦瑟的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细细回想起来,
他似乎……有时候会身体异常灼热,但又不是发烧,难受起来,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瞧着颇为骇人。
不论如何,锦瑟隐隐觉得,萧彻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就好像昨天,他确实粗暴了些,但当时毫无怜惜,甚至将她扔到地上,冷言冷语撵走她,
一夜都没有反应,晨起却想起来她,
自己不去清晖殿,他竟然亲自来了,
一来,就问她这问她那,关心她昨天回家认亲的事情,
可是昨天她主动想说的时候,萧彻明明是百无聊赖并不太感兴趣的,所以,她也就识趣,言简意赅的只说请他出手帮忙的事情。
今日为何又问?
而且,瞧他的表情,像是不知道自己昨天的举止有多粗暴?
就像是……才看见?
这太奇怪了。
锦瑟的眸光微凝,这东宫之内,不可能会有两个太子,
那什么会导致一个人的性情如此与阴晴不定呢?
而且,似乎记性不太好?
是不是,与他可能存在的隐疾有关……?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锦瑟绝不会贸然开口,多说多错,易招惹祸端,
她的指尖紧绷了些,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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