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性情多变,她也灵活些就是。

    他心情不好,她就躲远一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他心情好的时候,她就往前凑一凑,争一争宠爱。

    想到这,锦瑟的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殿下亲自来关怀,臣女心中欢喜,昨日回窦家,确实起了些小龃龉,不过无伤大雅……”

    锦瑟打开了话匣子。

    她自知自己该审时度势、适可而止,

    既然萧彻来了,且态度良好,她岂能不顺着台阶下来?

    ……

    皇宫大内。

    坤宁宫。

    殿内檀香袅袅,王皇后坐在铺着织锦软垫的贵妃榻上,腕间挂着一串佛珠,正在念诵佛经。

    一旁,三皇子萧凛闷坐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洐都发了洪水,河堤被淹,伤亡无数,父皇派儿臣前去治水,洐都山高路远,这一去,儿臣恐怕三、四个月是回不来了,母后要保重自身。”

    王皇后一顿,眼底满是深意,

    “治水关乎万千百姓,是朝廷一等一的要务,这是你父皇给你的历练机会,你亲自去,既是替君分忧,也是积攒政绩。”

    “此行,你少不得与河道总督、漕运衙门的官员打交道,凡是多听多看,收拢可用之人,站稳了脚跟,这差事办得好,既攥住了民心,朝臣也会更加拥趸你……”

    说着,王皇后缓缓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

    “东宫那个只是空有储君名分,上不得什么台面,你父皇这回重用你,便是对你的考量,以后这社稷重任,还是要交到我儿手上的。”

    萧凛心中暗喜,躬身应是,

    “儿臣记下了。”

    他想了想,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讲,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