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仇恨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放下的。

    许大茂都被傻柱欺负成这样了,又怎么可能见得他好呢?

    不过,许大茂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对傻柱恨之入骨,却对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特别宽容,甚至是同情。

    在何雨水困苦的那些年,许大茂就偷偷的接济过。

    有时候是一两个窝窝头,有时候是玉米面饼子,甚至还给过硬糖……

    也可能是许大茂有个跟何雨水这般大的妹妹吧,就见不得小姑娘爹不疼,哥也不管,,像个孤儿一般的孤苦无依。

    又或许是同病相怜吧。

    许大茂经常被欺负,何雨水也经常被欺负。

    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伸。

    当然,这只是张长顺的猜测。

    许大茂为什么会对何雨水好,具体不得而知。

    不过,何雨水倒是真的念着许大茂的好。

    在剧中,何雨水结婚的时候,在这个院子里,就只请了许大茂一个人。

    收回思绪的张长顺,笑着说道。

    “大茂哥,傻柱结婚倒是个好事儿,这回有了媳妇管着,我看他也该收收心了,不至再三天两头犯浑,闹得院子里鸡飞狗跳墙的,大伙儿也能图个清净。”

    “哼!”

    许大茂重重的冷哼一声,嘴巴一贯的硬。

    “他犯不犯混,谁还怕他不成?”

    接着话锋一转,许大茂颇为认同的说道。

    “长顺兄弟,你这话说的没错,傻柱不犯浑,秦淮茹不闹腾,这个院子能清净不少。”

    “确实是这样……”

    正在忙活着饭菜的南易接过了话茬。

    “我这个人也不求完全清净……”

    “毕竟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人多嘴杂,街坊邻里的,难免有个磕磕碰碰,这些都算了,都是过日子。”

    “可是要有这么一两个人,时不时的膈应人,那可真是受不了。”

    “呯呯呯……”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张长顺,许大茂,张长福,南易四人对视了一眼。

    不会刚说到傻柱和秦淮茹只要不闹腾,这个院子里就会清净一点,话音还没落下,这是又有人踩着饭点上门了?

    这次,他们四个人倒是没往傻柱那想,齐刷刷的想到了秦淮茹。

    也只有秦淮茹才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张长福的火气一下就上了。

    他猛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到门外,径直拉开了房门。

    待他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后,气势一滞,就软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扎着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

    虽然她的脸颊不像去年那样凹陷,长了不少肉,但张长福还是认出来了。

    何雨水,傻柱的妹妹。

    “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是何雨水时,张长福踌躇了一下。

    “你是长福哥吧。”

    何雨水很有礼貌的说道。

    “我听院子里的人说起过来,你是轧钢厂的保卫员。”

    “长福哥,我是来找大茂哥和长顺哥的。”

    何雨水一声“长福哥”,直接将张长福整不会了。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去年第一次见到何雨水的时候,何雨水还对他凶巴巴的样子,恨不得撕了他。

    说什么欺负了她哥,他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绝对不会放过他。

    现在,这是不记恨他了?

    其实,张长福不知道的是,当时的何雨水,无论是上学还是吃饭穿衣,都要依靠着她哥。

    要是把她哥打坏了,断了她的活路,她能不急眼吗?

    现在,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吧。

    何况,事后何雨水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纯粹就是她哥犯贱,非要惹事,结果技不如人,反被揍了。

    既如此,她又怎么会将张长福打她哥的事一直记在心上了。

    再说了,傻柱对她这个亲妹妹也没见好哪里去,非常刻薄寡恩。

    何雨水不说巴不得见她哥挨打吧,但是也没有那么心疼。

    此时,张长福虽然有些犯嘀咕,不过还是赶紧让开了身子。

    “他们都在了,快进来吧,外面冷。”

    “大茂哥,我这次回来一是帮我哥置办新房,二是找你和长顺哥有点事儿……”

    何雨水一进屋就大大方方的说道。

    “刚才被几个婶子缠住了,结果一转身就没看见你了。”

    “我还准备去后院找你了,他们说你跟长顺哥搭伙了,所以我就找过来了,正好长顺哥也在。”

    听到这句话的许大茂和张长顺都愣了一下。

    他们实在想不到,何雨水找他们能有什么事呢?

    “雨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许大茂笑了笑,口吻好奇的问道。

    “大茂哥,长顺哥……”

    说着话的时候,何雨水小心翼翼的从臃肿的棉衣里掏出一个布袋出来,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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