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新规带来的冲击太大,所有人都被“工分”二字拿住了心神,根本想不了别的事情,周家小儿子从队伍最后方跑来,忍不住问王庄头。

    “王叔,咱们真能抵五斤租子?”

    王庄头头也不回。

    “林管事写得明明白白!当众说的话,还能有假?”

    “我就是……就是觉得像做梦。”

    年轻人挠头,停下脚步,还有些恍惚,也就几息的功夫,他就被走得快的大人们甩在了队伍后方。

    许彦走在许川身边,压低声音。

    “大哥,你瞧这些人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也是跟佃户们下过地干过活的,这些佃户们,要是换了平日里干活,脸上就算不是苦大仇深,也丝毫算不上积极踊跃,对比之下,今日竟连走路都比往常快了不少。

    这新规的效力之强,由此可见一斑,简直是立竿见影。

    许桃略微侧目,目光扫过一张张亢奋的脸,压低声音和许彦小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