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必知道,也不该有这些负担。

    她只需要知道,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喜欢她,这就足够了。

    江宴辞似笑非笑,“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江宴辞牵起她的手,“跟未来我们白头偕老的时间相比,不值一提。”

    阮泱心里酸胀难受。

    脑海里莫名又想到江灼那句:“如果哪天他不爱你了,爱上了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你有想过你的下场吗,你会跟我、孙亿阳一样,被他玩死。”

    未来太远,阮泱不聪明,不知道江宴辞会不会变心。

    但她相信此时此刻。

    当语言变得贫瘠,亲吻成了爱意溢出的填补。

    阮泱仰起头,吻上了他。

    倘若有一天,他爱上了别人,那她默默离开就好了。

    木质冷香的车内,爱人拥吻。

    江宴辞喉结一滚,轻轻吻了吻,就按住了阮泱的腰,“先吃饭。”

    可阮泱不想吃饭。

    她现在只想单独跟江宴辞呆在一起,哪也不去。

    看剧也好,说话也好。

    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她窝在他怀里,长发纠缠在他的西服上,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的木质冷香。

    江宴辞任由阮泱抱着,唇边噙笑。

    “怎么这么粘人?”

    渐渐的,车里气温升高,男人和女人的差异性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

    此前,江宴辞尚能忍耐。

    可昨晚之后,他仿佛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面对粘人的妻子,他没办法做到心无旁骛的纯情,满脑子都是下流的想法。

    他推了推她,声音有点哑,“先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

    阮泱摇头,脑袋蹭着他的胸口,瓮瓮道。

    江宴辞呼吸渐沉,“可是宝宝,车上没有套。”

    ……没什么?

    阮泱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对劲。

    狭窄的车里,满满都是成年男性的荷尔蒙。

    阮泱心跳得很快,想到了孟玲塞给她的那枚“安全措施”,就藏在了包包里。

    她只想快点离开,结巴道:“……好,先吃饭。”

    她伸手去拿包包。

    可小皮包的拉链没有拉上,被她不小心碰到在了座椅下面。

    包里面的东西洒落一地。

    消融的夕阳下,那枚粉红色的“小薄片”落入江宴辞漆黑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