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心底有点挂念着家里的兽夫。

    蜇渊冷着脸将她推开,“你倒是自信。”

    他忽然擒住孟茵的后脑勺,将她往前推了一把,让她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海浪一次次砸向陡峭的礁石,水流湍急得形成了一个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风中还带着浓重的水汽与咸腥味。

    “那你知道我已经扔了多少个自以为是的雌性下去了吗?”

    孟茵承认有那么一瞬,她心惊了。

    那是对大海的畏惧。

    她暗暗咬紧了后槽牙,这家伙!

    “那你就推我下去呀,反正目前为止整个东大陆,只有我一个高级巫医。”

    和霍胥相遇多次,她就不相信霍胥没有把消息告诉蜇渊。

    她刚到流浪兽的巢穴时,就闻到了很重的血气。

    流浪兽里应该有人受伤了,受伤人数还不少,蜇渊就是再冷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下死去。

    所以她断定,蜇渊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恐吓她,不会真的杀她。

    蜇渊这下是真的欣赏她了。

    欣赏她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拿着筹码和他谈判。

    她果然和她们都不一样。

    蜇渊将她的身体拉了回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孟茵,加入流浪兽吧,你的性子真的很适合做流浪兽,在这里你可以不受任何条件的约束。加入我们,你依然可以成为受人尊敬的巫医。”

    孟茵淡淡开口,“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被爱人管束的感觉。”

    蜇渊冷嗤,“那有什么好?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管着你。”

    孟茵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眉头近乎要皱成一团了,她瘪了下嘴,看向大海。

    整个海岸回荡着蜇渊暴跳如雷的声音:“你这是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