蜇渊嫌弃她太脏,随便一甩手,把她给扔了出去。

    他转身走向了孟茵,孟茵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人又想搞什么幺蛾子,难不成真打算让她杀了沈薇薇?

    孟茵正心底犯嘀咕,谁知道蜇渊将她拽了起来,手背在她衣服上,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擦了两下。

    “蜇渊我去你*的。”孟茵忍无可忍,士可杀不可辱!

    这人居然把沈薇薇的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她身上。

    啊啊啊!她不干净了!

    “蜇渊你****”孟茵还没骂完,蜇渊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凌厉,“小老鼠骂得还挺脏。”

    孟茵眼底一暗,张嘴狠狠咬下了他手心的肉。

    “嘶……”蜇渊快速抽回手,却见上面已经留下了一排牙印。

    孟茵:“呸!呸!呸!你踏马有完没完了,恶心谁呢?”

    他居然用抓过沈薇薇的手来捂她的嘴,谁知道上面的鼻涕有没有擦干净。

    蜇渊锋利的视线扫到她时,她没有半分对危机的恐惧,反而全是嫌弃,嫌弃他用脏手碰她了。

    蜇渊眼底的锐利褪去锋芒,懒得和一个不怕死的计较。

    其他兽人规矩地站在山洞两侧,却纷纷用异样的眼神和同伴交流。

    ‘什么情况,那个雌性那般无理,兽王居然没有生气?’

    ‘从来没有人能伤了兽王还好好活着。’

    沈薇薇也不敢相信,孟茵都这样了,蜇渊居然没有动手。

    反而还放了她。

    沈薇薇之前被带到了这里两周,那两周她过得多么水深火热,如履薄冰,她深知蜇渊有多难搞。

    这人情绪阴晴不定,还根本就没有办法讨好,她试过各种各样的办法都失败了。

    最后她总结出了,蜇渊就是个疯子,他行事没有逻辑,全凭他高兴。

    偏偏孟茵多次冒犯,他居然都没有动手。

    蜇渊还能喜欢上孟茵不成,凭什么!

    她艰难地上爬起来,“东西我藏起来了,而且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只要你保证你不杀我,再对我好些,我就带你们去拿。”

    孟茵都能成为蜇渊的心头宠,她凭什么不能?

    蜇渊可是八阶兽人,就算是流浪兽,只要能够拿捏住他,让他从今以后对她言听计从,也不亏。

    蜇渊终于肯施舍她一部分眼神,只是那眼神太平静,从头到尾,就像在看一个蠢货。

    他嗤笑一声,盯着手心正在消散的齿痕,语气嘲弄,“你以为你在威胁谁?”

    沈薇薇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又听他开口,“外面似乎涨潮了,带她洗洗脑子。”

    “是。”

    两名流浪兽上前,动作粗暴地将沈薇薇架起来,拖了出去。

    孟茵显然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招数,但蜇渊亲自押着她去围观了。

    沈薇薇被他们用藤蔓像捆绑猎物那样五花大绑,留了很长一段绳子,拴在崖壁凸起的岩石上,随后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出去。

    “啊!”

    沈薇薇凄厉的尖叫声回荡在海岸两侧。

    她整个人被倒吊在湍急的河流上方。

    彼时正逢河水涨潮,打转的水花时不时跃起,毫不留情拍打在她脸上。

    让她既能够体会到溺水的痛苦,还不会窒息而死。

    蜇渊盯着孟茵的脸,没有错过她脸上丝毫的表情。

    本以为这样就能震慑到她,至少让她有所收敛。

    却只看到了她脸上的兴奋。

    沈薇薇这下可遭老罪了,太爽了!

    蜇渊找到了久违的同类感,她跟他一样的疯。

    他的眼神太过于强烈,孟茵想忽视都难。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吃这套。”

    他带她来看,无非就是想杀鸡儆猴。

    若是他真敢这样对她,她就是冒着暴露空间的风险也要给他们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蜇渊握着手上浅蓝色的带子,轻轻一拽。

    孟茵身形踉跄,往他身边跌了去。

    他没有接住她,她也不求他帮忙。

    她只是撞到了他的手臂上。

    然后再趁机故意用脑袋死劲磕了一下。

    在孟茵的计算里,她应该能把这家伙从悬崖上怼下去。

    但是她脑门都磕痛了,这人却丝毫不动。

    简直就像铜墙铁壁。

    蜇渊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拎紧了带子,危险地眯起眼眸,“你就真的那么不怕死吗?”

    两人距离缩近,肌肤相贴,彼此的呼吸也不过只隔了咫尺之距。

    被他鹰鸷的眼神锁定,孟茵也丝毫不慌,她平静说:“怕呀,我又不像你。我有朋友有家,还有爱我的兽夫,为什么不怕死呢?但是……你不会杀我。”

    虽说流浪兽不能杀雌性,但蜇渊抓她回来,绝不会是因为他闲着没事,抓一个是抓,抓两个也是抓。

    必然是有求于她。

    她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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