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转眼睛,低声骂了一句,"这个狗贩子。"
她上楼换了衣服,一边换一边给文静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她立刻开口:"文静,闻庭桉是骗子!他自己把花花叫人抢走,然后又装好人给我找回来!"
文静在电话那头等她抱怨完,然后笑了:"你知道了?"
班班换衣服的手停住了:"你什么意思?你难道知道?"
文静在那头笑得更大声了:"昨天我和淇淇就知道了,你说那个女生是花花前主人的时候我们就反应过来了,只是你自己没发现而已。"
班班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拉开衣柜开始找外套:"大骗子!我要离家出走!我要让他找不到我。"
文静在那头说:"好呀,来我家。我有间公寓空着,你来不来?"
班班抽出一件厚外套穿上了:"来,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她挂了电话,三两下从衣柜里翻出一只小行李箱,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护肤品和充电器,拉上拉链推着箱子就下了楼。
姜嫂正在客厅擦茶几,看见她拉着一只行李箱下来,愣了一下:"夫人这是要干嘛?"
班班换了小皮靴,把围巾绕在脖子上裹了两圈:"我要出去几天。"
姜嫂快步跟上来,看着她的箱子脸色有些慌:"外面雪这么大,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还是跟少爷说一声吧,不然不安全。”
班班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个你别管,姜嫂我走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冷风裹着雪片扑在脸上,她缩了一下脖子,文静的车已经停在院门口了,她快步走过去拉开后座把行李箱丢进去,然后上了车。
姜嫂站在门口看着车子驶出院子,赶紧转身回屋拿起手机拨了闻庭桉的电话。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少爷,夫人拉着行李箱走了。"
闻庭桉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一下说:"什么?"
姜嫂站在客厅里看着已经合上的院门:"夫人刚刚拉着行李箱走了,没让老周送,只说出几天,没说去哪。好像是生气了。"
闻庭桉挂了电话立刻拨了班班的号码。
心里复盘着:小家伙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气?最近也没惹她。
响了几声她接了,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咸不淡:"什么事?"
他的语气尽量放轻:"姜嫂说你出去了,拉着箱子?"
班班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是的,我走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去哪儿啊?跟我说,我送你啊?。"
班班赌气的说:"不告诉你。"
他正准备再开口,她补了一句,"你这个狗贩子。"
然后就挂了。
闻庭桉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经结束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进椅背里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他拿起手机起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屏幕已经暗下去了,映出他自己皱着的眉头。
想拨回去又不敢。
他又慢慢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把手机搁在桌面上,然后往后靠在椅背里。
狗贩子。她说他是狗贩子。她知道了什么?当初那个计划从头到尾天衣无缝——李成找的人,李成安排的时间,李成去把花花接回来放在他办公室养了好几天。
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啊?
难道李成说漏嘴了?不会啊?她跟李成没有交集。
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坐直了身子,拿起手机给周叔打了个电话:"周叔,把今天上午院门口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夫人怎么走的。"
周叔在那边应了一声,过了几分钟回了一个电话过来:"少爷,夫人坐一辆白色的车走的,车是卓家小姐的,之前来接过几次夫人,我认得。"
闻庭桉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站了两秒。
他挂了电话拿起外套就出了门,往外走的时候秘书从工位上站起来喊了一声:"闻总下午有个会"。
他只丢了一句"推了"就进了电梯。
车子开到卓家门口的时候他按了门铃。
佣人来开了门,看见是他愣了一下,侧身让他进去了。
客厅里高韫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穿着居家的浅色针织开衫,面前放着一杯热茶。
她抬头看见闻庭桉走进来,脸上也有一秒的意外,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把杂志合上了:"闻总怎么来了?。"
闻庭桉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说:"我来找班班。"
佣人端了一杯茶过来放在他手边,他没有碰,目光落在高韫脸上等着她的回答。
高韫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动作从容不迫,语气舒缓:"闻夫人不在这里,今天家里没来人。"
闻庭桉往前坐了一点,手掌撑在膝盖上:"我看见她坐文静的车走的。"
高韫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没变,又端起了茶杯:"那就不知道了。闻总可以去搜,确实没有你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