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家娶媳妇儿那是何家的事,你管不了就别管了。

    你越管,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李文军想起妈妈,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倒是想建议你去妈妈那边借钱。

    但妈妈上次已经说了,我们以前在家享受的都是“正畜级”的待遇,想从她手里拿钱,她可以给我们三块钱买跌打酒,揍了我们后刚好能用上。”

    李文海苦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鞋底。“妈那脾气,我哪敢去开口。

    只是她也太不疼惜我们了。

    要是她支持一下我们,我们早就出人头地了。”

    沈明远可是妈妈那里的常客。

    大家都说,沈明远对妈妈很是客气。

    只要妈妈一句话,沈明远的助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可她就是不肯帮这个忙。

    硬生生看着他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

    “妈有妈的道理。”李文军低声说:“我以前也很混账,为了潘文芳不惜与妈妈反目成仇。

    可后来我才明白,妈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考量。她不是不疼我们,是怕我们走错了路,一辈子都回不了头。

    事实证明,妈妈的眼光是对的。

    听说潘文芳做了别人的小三儿,前两天还被人家正妻当街打了一顿,脸都丢尽了。

    还有潘晓明,那个狗杂碎进去了还不知道老实,居然让外边的人去欺负咱们的妹妹。

    也是妈妈的坚持,才让那些坏人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