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冰冷的木箱壁。

    那人的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藏在最里侧阴影中的两个女孩。

    “没事,药材都没湿。”

    他重新拉好油布,将绳结死死打了个死扣。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沈惊雀才敢大口喘气。

    她摸了摸额头,全都是冷汗。

    转头看向还在呼呼大睡的徐挽缨,气不打一处来。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死的。

    就在这时,车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马匹不安的嘶鸣声和拔刀的出鞘声混杂在一起。

    “什么人!”

    冷厉的喝问穿透雨幕传了进来。

    沈惊雀立刻睁开眼睛,心跳瞬间加速。

    这么快就遇上麻烦了?

    她悄悄把窗帘掀开一条缝隙。

    视线穿过灰蒙蒙的雨帘,看见他们将一个木箱子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暗卫上前一脚踹开了木箱的盖子。

    “滚出来!”

    然后像拔萝卜一样揪住那人的后领,从箱子里提溜出来,扑通一声被丢到了王昉和萧长齐的面前。

    旁边一直呼呼大睡的徐挽缨也醒了,揉着眼睛凑过来,顺着沈惊雀掀开的帘子缝隙定睛一看。

    当两人看清站在那里的是谁时,眼睛同时瞪得像铜铃,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我靠,贺兰青,他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