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罡气在经脉中奔流不息。

    无尽的厮杀,无尽的收割.......

    谭虎双目猩红,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癫狂。

    他恨不得就在这里,厮杀到永久。

    血疤靠在断墙边,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他。

    那道刀疤从额角斜贯而下,让他的面容永远带着三分戾气。

    此刻他的目光却异狂热,将谭虎此刻的状态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

    他没有回答谭虎的问题。

    因为他看得出来.......

    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在战斗了。

    他是在沉溺于厮杀的快感之中。

    血疤微微眯起眼睛,刀疤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扭曲,让他的面容更加狰狞可怖。

    他的目光从谭虎身上移开,落在那尊越发炽烈的永恒锻炉虚影上。

    回想着眼前这个少年的战斗。

    凶恶。

    暴烈。

    残忍。

    果断。

    干净利落。

    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没有半分多余。

    鲜血溅起的弧度、敌人倒下的姿态、甚至那戟刃破空时带起的尖啸.......

    这一切在血疤眼中,都构成了一场完美的表演。

    杀戮的艺术。

    他能冥冥中感应到,血神正在愉悦。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战栗,是信徒与神明之间最原始的共鸣。

    血疤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了几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天际。

    旁人看来,那只是一片被爆炸,灰尘熏染得灰蒙蒙的天空。

    但在血疤眼中.......

    天际之上,一双巨大的血色瞳孔正俯瞰着这片战场。

    那双瞳孔里充斥着喜悦,充斥着餍足,像一头饕餮巨兽终于品尝到了久违的血食。

    每一次谭虎挥戟斩落一颗头颅,那双瞳孔便微微收缩,仿佛在细细品味那一刻迸发的生命力。

    血疤能感觉到.......血神在愉悦。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战栗,是信徒与神明之间最原始的共鸣。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血色瞳孔也看向了他。

    不需要言语,不需要任何明确的指示.......血疤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的意思。

    不够。

    还不够。

    继续。

    用更多的鲜血,更多的颅骨,来取悦神。

    血疤嘴角缓缓上扬,那道刀疤随着笑容扭曲成一道狰狞的弧度。

    他放下双臂,终于开口。

    “没有了。最后一批,你们杀完了。”

    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狂热。

    他抬起手,指向黑市外围深处那片更加浓重的黑暗:

    “但是其他四道,还有更多。杀不完的.......血神的信徒,永远杀不完。”

    他盯着谭虎,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火焰炽热而疯狂,将刀疤都映得发亮:

    “谭虎,你敢不敢.......参与荣耀试炼?”

    “去看看圣子攀登神阶的地方!”

    “你有这个资格.......血神的目光注视着你!”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在废墟上空炸开:

    “你敢吗?!”

    天际,那双血色瞳孔微微眯起,像是在笑。

    “荣耀试炼?”

    谭虎呢喃自语,猩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清明。

    大哥也试过?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在满脸血污的映衬下,那笑容显得异常狰狞,却又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

    “我愿意!”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快!快带我去!我还没杀够!继续!”

    开玩笑.......

    先不说自己正杀到兴头上,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战斗。

    光听血疤那意思,什么荣耀试炼,大哥都参加过.......

    那他谭虎肯定要去尝尝咸淡!

    自己大哥什么尿性,他还能不知道?

    从小到大,大哥走过的路,哪一条不是险之又险、狂之又狂?

    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杀出来的?

    大哥能去的地方,他虎爷凭什么不能去?

    那什么荣耀试炼,肯定异常好玩!

    他肯定要尝尝咸淡!

    谭虎一把攥紧大戟,刃上的血珠被震落,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暗红的弧线。

    他抬起头,直视血疤,双目中的猩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加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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