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风从她们身后吹过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成细长的一条线,投在会场的灰色地面上。

    远处,一架运输机正从她们来时的方向掠空而过,机翼切开云层,留下一条笔直的航迹。

    扣眼上的紫花在风里微微颤动。

    花瓣边缘还沾着晨露干涸后的细痕,却开得比任何时候都舒展,都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