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吾主愉悦(7/12)
武法目光落在他身上,微蹙眉头。
夜祟方才的五道刃线,每一道的精准度和力量都比之前提升了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武法注意到,夜祟每次出手时,五行遁甲阵盘上的灵光流转速度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干扰力量扰乱。
虽然只有短暂一瞬,但那一瞬的滞涩足以让门扉洞开的时机产生偏差。
若非他及时开启开门、休门、生门三道门扉同时护持,永战方才未必能完整脱身。
"祂的黑夜权柄,能遮蔽其他灵能元素。"
武法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每交手一次,权柄就会遮蔽我的五行灵能。最多三十息,没有五行灵能补充,五行法盘将会消散。"
永战站起身,抹了一把虎口上的血,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血迹,忽然咧嘴笑了。
"既然这杂碎都出底牌了,咱们也不能让邪祟小看了。"
他将大戟插在面前虚空中,双手用力一拧戟杆,锻纹遍布的戟杆表面骤然亮起暗红光纹,光芒从根部向戟尖急速攀升,像点燃了一根引线。
煅炉虚影在身后猛然暴涨。
炉膛中金红烈焰翻涌如海啸,炉口喷薄的灼热气浪将方圆百丈云层蒸发殆尽。
永战皮肤泛起赤金光泽,双目金光浓烈欲滴,仿佛熔化的金水要从眼眶中倾泻而出。
双手握戟,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胀如炉膛般发出沉闷嗡鸣。
"武骨神通....."
大戟挥舞,戟锋锻纹火光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一尊足有数百丈高的煅炉虚影投射天穹,炉膛翻涌的烈焰将整片夜空映成金红,如同天幕被点燃。
他踏出第一步。
脚下云层炸开一圈环状热浪,气浪所过之处,黑雾蒸发。
"第一式,开炉!"
煅炉虚影火光大方,炉盖轰然洞开,赤红烈焰从炉膛喷薄而出,如瀑布倒悬,尽数灌入永战体内。
他全身甲胄在高温中泛出暗红,皮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变成了滚烫的铁水。
第二步踏出,身形暴涨百丈。
脚下云海被踩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气浪如海啸般向四方扩散。
"第二式,锻铁!"
天地之间,金铁交割之声骤然炸响.....那声音竟从永战体内传出!
每一寸骨骼、每一缕筋肉都在发出铿锵撞击,像一柄粗胚被巨锤反复锻打,杂质被挤碎、结构被重塑。
他整个人在暴烈的轰鸣声中变得愈发凝实,皮肤表面浮现出钢铁般的冷硬光泽。
第三步踏出,煅炉虚影火光猛然灌入全身,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锻纹般的赤金脉络。
那些脉络如同刀刻火烙,从心脏位置向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每一道纹路中流淌的都是压缩到极致的真元岩浆。
"第三式,淬火!"
大戟自下而上一记撩斩,戟锋炸开一圈灼白焰光。
那焰光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笔直光束,速度快到虚空都来不及发出哀鸣。
光束直贯夜祟胸腹,夜祟只来得及侧身半寸,那道光便擦着祂右肋贯入,将已经受过伤的位置的黑曜石甲壳直接洞穿。
焦灼的裂口边缘翻卷着漆黑甲片碎屑,炽热金红真元从伤口钻入体内,与暗处邪能在夜祟胸腔中激烈绞杀,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沉闷的爆裂声。
夜祟闷哼一声,暗金竖瞳中翻涌的杀意终于带上了一丝被压制后的暴戾。
祂发现自己的愈合速度在这一击中明显变慢了.....那些金红真元正沿着伤口向内侵蚀,像有毒的铁水在祂神体之中凝固。
祂正要反击,永战第四步已经踏出。
"第四式,百炼!"
大戟在一息之内刺出七十二道枪焰。
每一道都精准锁定夜祟周身甲壳的裂缝处,枪焰如流星暴雨倾泻而至,在夜祟体表炸开一连串密集爆鸣,轰隆之声连成一片,如九天雷霆同时滚过。
黑曜石甲壳表面的裂纹急速扩张,碎屑如雨崩落,露出下方颜色稍浅的新生鳞甲。
夜祟被轰得向后滑退数十丈,双爪交叉护在身前,爪臂上的甲壳碎了大半,露出漆黑的肌腱和暗金骨骼。
那些骨骼上竟也布满了细微的灼痕。
祂牙关紧咬,口中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低吼:
"人类....."
第五步。
永战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皮肤赤金脉络明灭不定,双臂肌肉剧烈震颤,大戟杆上的锻纹火光开始出现不稳波动.....但他眼底的光更亮了,亮到像烧穿铁砧的钢芯。
"第五式,千锻!"
戟锋焰光骤然收束,凝成一道细如钢针的灼白光束。
那光束极细、极亮、极热,边缘的虚空被灼烧成真空,发出细微的嘶鸣声......
光束射出时近乎无声。
夜祟瞳孔骤缩。
祂感觉到了.....那道光的穿透力远超之前任何一击,那是永战将全部真元压缩到极致后释放的贯穿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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