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吾主愉悦(6/12)
只是一道细如发丝的墨色刃线从指尖延伸而出,无声无息,快到近乎肉眼不可捕捉。
刃线划过处,虚空发出沉闷的龟裂声,如冰层在极寒中被压裂。
永战瞳孔骤缩。
几乎是在刃线抵达胸前的前一瞬,大戟横挡身前,锻纹火光爆燃而起。
叮.....!
一道清越到极致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际。
永战整个人被那道看似轻飘的刃线震得向后滑出数十丈,大戟杆上的锻纹火光被压得向内凹陷,与墨色刃线接触的位置炸开一圈灼目火花。
他双臂肌肉暴涨,青筋如老树盘根般贲起,才堪堪将那刃线架住。
刃线在戟杆上切出一道浅痕,旋即消散。
永战低头瞥了一眼那道发丝粗细的切痕,目光一沉。
抬头的瞬间,第二道刃线已至。
更快、更刁钻,贴着戟杆边缘斜切向永战右肋,破空时连风声都无,只有虚空被割裂时发出一连串细密闷响。
来不及横戟格挡,只能侧身避让。
刃线擦着胸甲边缘掠过,将左肩一块甲片齐根切断,断面光滑如镜,边缘被一层极淡的黑暗侵蚀之力缓慢蚕食。
永战闷哼一声,身形向后翻跃。
落地的刹那,武法掌前阵盘猛然旋转,青木门扉涌出一团繁茂藤蔓在他面前交织成一道灵木壁障,将夜祟紧随而至的第三道刃线挡下。
藤蔓齐整整被切成两段,切口处连汁液都来不及渗出便被黑暗之力蒸为灰白粉末。
但这一挡,为永战争到了喘息。
"祂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暴涨两成。"
武法的声音从阵盘后传来,从容淡了几分,只剩下历经千万场战斗的冷静:
"邪能形态变了,不再是大面积覆盖,而是所有力量压缩到攻击的一瞬间爆发。
这种状态下,每一击都能洞穿五行遁甲的防御层。"
他话锋微顿:
"不过,这种状态祂撑不了多久。"
永战稳住身形,大戟在掌中反转半圈,身后火光重新凝聚成一尊熔炉虚影。
他嘴角那抹凶戾笑意未减分毫,反而更加张扬:
"那就拖死祂!"
话音落下,永战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借助遁甲之门穿梭,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流光直线暴冲,大戟在前,戟刃拖出的尾焰将身后虚空灼出一道灼白热痕。
夜祟站在原地,暗金竖瞳微微转动。
没有闪避。
黑曜石甲壳覆盖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朝迎面撞来的永战虚虚一托.....
一道无声墨色壁障在身前浮现,薄如蝉翼,硬如千锻玄铁。
大戟劈在壁障上。
撞击声闷沉如地陷,火花迸溅如暴雨,一圈环状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将脚下千丈云层尽数碾碎。
永战只觉戟锋传来粘稠至极的滞涩感,像一刀劈进凝固的沥青深处,每一分力量的传递都被那张薄薄的墨色壁障层层消磨。
"给老子破!"
双臂猛加力,煅炉虚影涌出一股金红光流顺戟杆灌入戟刃,戟锋焰槽亮至极致,灼白的火光几乎要融化那墨色壁障的中央。
壁障表面开始龟裂。
裂纹以戟锋落点为中心向外扩张,如冰面被敲出第一道裂缝后迅速蔓延。
但夜祟那双充斥着黑雾的竖瞳中毫无波澜。
祂只是轻轻将五指合拢.....
墨色壁障骤然向内收缩,裹住永战的戟锋,然后猛地震荡。
永战只觉一股巨力从戟杆直贯双臂,整条手臂骨骼被震得发麻,虎口渗出细密血珠。
咬牙没松手,但身形被那股震荡之力倒震出去。
飞退途中,夜祟手指在虚空中连续轻点。
五道墨色刃线从不同方位同时射出,封锁了永战后路上所有转向空间。
上、下、左、右、正中,五条刃线交织成一道墨色罗网,兜头盖脸罩向永战。
千钧一发之际,武法的低喝声炸响:
"开门,休门,生门,三门齐开!"
三面遁甲门扉同时在永战身后、左侧、右侧洞开,门框中涌出青、赤、黄三道灵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三色护罩。
五道墨色刃线撞上护罩的瞬间,三色灵光剧烈震颤,青木藤蔓寸断、赤火翻卷湮灭、黄土壁障裂开蛛网纹路。
护罩在三息之内龟裂殆尽。
但三息,足够永战从封杀网中挣脱。
他翻身落入身后洞开的青木门扉,再从百丈之外的白金门扉中冲出,大戟拖在身后,戟刃火光暗淡了几分。
单膝落地,大口喘息。
胸甲上多了三道细长切痕,虽未破甲,但每道切痕边缘泛着被黑暗侵蚀后焦枯的黑色。
虎口鲜血顺戟杆蜿蜒而下,滴落云层,瞬间被灼热的锻纹火光蒸成白汽。
"老子承认。"
永战抬头,目光仍然灼烈如火:
"夜祟,全盛时期的你,是有几把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