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心思去想,底下的刑侦队是不是在偷偷翻旧案子,是不是在盯他的那些破事。”

    孟德海眼睛一亮:“哦!我明白了!你是说,孙书记跟我说的放慢节奏、明紧暗松,是刑侦这条暗线;

    而常委会上的大张旗鼓,是政治这条明线。

    两条线一明一暗,明线是幌子,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暗线才是真正的杀招?”

    “总算不迷糊了。”

    安长林打趣了一句,随即正色道,“十有bā • jiǔ 就是这个道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想啊,要是孙书记不搞出这么大动静,就悄无声息地查案子,赵书记会不会警惕?肯定会啊。

    你一个市委书记,不抓经济不抓人事不抓民生,天天盯着政法口的旧案子看,谁都知道你想干什么。

    赵书记第一时间就会把尾巴藏好,把证据销毁,到时候才真是查无可查。”

    “现在不一样了。”

    安长林接着说,

    “孙书记一来就抓市场整治,抓经济发展,抓旧城改造,看起来全是正事,全是市委书记该干的活。

    中间顺便调整个人,那也是孙书记该有的做法。

    赵书记只会觉得,孙书记是个想干事、也想揽权的书记,跟之前的那些书记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手段硬了点。

    他不会想到,人家从一开始,目标就是他。”

    兄弟们,太难了,审核不过,有些地方直接改成一坨才能过,看着太别扭了,但没办法,审核太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