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觉得,这人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胡为霜把暗格打开,将人拖着塞好,又把暗格合上。

    前任老板要是知道他挖的暗格最后是用来装死人的,不知该作何感想。

    地上遗落些痕迹,她提来一桶水,扯了块布头,就地一点一点地擦,直至每道砖缝都干干净净。

    胡为霜反手把那一小块布扔进了灶膛,又亲眼看着它被火舌吞没,落下来,和炉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这样好,一了百了。

    然后,她换了身衣裳,回到柜台后面,抓起一拳左右量的瓜子开始磕。

    嗑到倒数第三颗的时候,胡为霜听见了马蹄声。

    很急,不止一匹,从山道的那头过来,越来越近。

    经过几般波折,酒铺的门已经坏了,现在关不上,她索性也不去关了,就那么敞着,让外面的凉风都灌进来,算作通气。

    门又被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