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路昭暗戳戳表现的小心思,方絮或许猜到一二,但他不欲细想,只是将带来的字帖往怀里又收了一寸,纸边硌着肋骨的触感,提醒着方絮还有更重的什么等着他去认领。
“无言刀三十岁之前的事,靖安司没有记录,三十岁之后他的名号首次出现是在冀州边境的案卷里,都是打架斗殴、截货shā • rén 的案子,情报中没有查到他跟任何一个世家大族有所联系,而柳这个姓,在靖安司的户籍册上大抵共有几百户,其中并无出身异常的情况。”
“柳无念不是会写信的人,他那个性子,不会跟任何人讲自己的事,所以知道这些细节的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他是柳无念活着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的人,要么是柳无念死后另有什么知情人告诉了他。”
“你们更愿意相信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