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渊:“那件事恐怕不是冲着她去的,去查。”

    “已经安排人在查了。”

    主楼。

    陆听雪还在修剪花枝,她已经插了好几个花瓶,期间还让儿子帮忙搭配。

    “看这个怎么样?”

    谢临看着腕表,心不在焉地,“好看。”

    陆听雪嫌弃:“你就没仔细看,我这颜色搭配的乱七八糟。”

    谢临笑笑,目光看向楼梯的位置,“妈,爸在哪?”

    陆听雪:“我哪知道他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行踪连家人都不准透露。”

    “是吗。”

    谢临脸上的笑容很淡:“可我怎么听说,他昨天回来了。”

    陆听雪剪花枝的动作一顿,放下剪刀,抬眼看他,“厉害啊儿子,你老子的行踪都被你摸透了。”

    家里的人都是训练过的,就算是谢临,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谢临能知道这么清楚,要不就是猜的,要不就是他自己的人查到的。

    她随口说:“今天刘书记来了,你爸正在书房里见他。”

    谢临抬腿便走:“那我上楼看看。”

    那哪能让他上去,上去不就露馅了吗。

    陆听雪拦着,“你爸和刘书记是谈正事,你怎么能上去打扰。”

    谢临看着阻拦的母亲,没说话,定定看了她一会。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面走。

    陆听雪追问:“你去哪?”

    谢临:“回我那栋楼。”

    陆听雪也不知道丈夫见完人没有,也没个给她通风报信的。

    她伸手要拽着儿子,被谢临闪躲过去。

    刚要追上去,谢振渊从外面进来了,看来是见完了,她停下脚步,没追了。

    谢临看着父亲从外面回来,脸色一变,加快速度往外走。

    谢振渊叫住他,“别追了,人我已经送走了,我安排的人,你追不上。”

    ——

    在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