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瑜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并且成功离婚。

    离婚后,她就把女儿的姓改了。

    改成和她姓。

    以后叫观溪月。

    于怀安原本是不想离婚的,但正因为魏叙横的存在,他不敢不签字离婚,签字时连半句异议都不敢提。

    小月宝年纪不大,跑得却很快。

    她最常做的事就是跑到隔壁找哥哥。

    可是哥哥有自己的家,不能一直待在陆家,她找不到人。

    再次没见到人的时候。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把陆正初都吓了一跳,“小乖乖,怎么了这是?来爷爷这儿,告诉爷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爷爷帮你教训她!”

    小家伙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她没理陆正初,跑出陆家大门,边跑边喊。

    “外婆骗人……”

    哥哥根本不在这里!

    她哭着跑回家,给魏叙横心疼坏了,连忙抱在怀里哄,哄半天才问出原因。

    “外婆骗、哥哥不在!”

    魏叙横稀里糊涂地,“外婆骗你啥了?啥哥哥不在。”

    观娴君听明白了,“找谢家的那个呢,前几天陆大哥家的外孙来了一趟,就被小丫头记着了。”

    “她刚来大院,没人玩,难得有个孩子来,可不记住了。”

    月宝哭得一抽一抽的,“哥哥冲奶,哥哥好……”

    “我当什么事。”

    魏叙横当场夸下海口:“不就是找陆家外孙,我明天就让他过来陪你玩!”

    月宝眼睛一亮,“真哒?”

    “真……”

    观娴君打断,“先别随便答应,那孩子上学了,平日里没时间过来。”

    “那就过两天!”

    魏叙横:“周末让他过来陪我家月宝。”

    平日里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首长,夹着声音,抱着孙女晃来晃去的哄,“好不好啊?”

    月宝咯咯笑出声,搂着外公的脖子,软软地贴上去。

    “外公好、爱外公!”

    把魏叙横给稀罕得不得了。

    女儿虽然眼光差,但生的孙女那真真是宝贝疙瘩。

    观娴君有顾虑:“咱跟谢家又没有什么交情,你还能把人家儿子叫过来当你孙女的陪玩?”

    魏叙横哼了声,“我是没办法叫,我还不能喊外援,明天我就去找老陆去。”

    孙女想,怎么着都要把人叫过来。

    没两天,谢临来了陆家。

    他穿着学校的制服,周五放学就被外公派车接过来了。

    他刚下车,迎面就扑来一阵风,紧接着就被人抱住。

    软软的粉白团子直扑进他怀里,声音清亮地喊他。

    “哥哥!”

    谢临低头。

    小姑娘仰着脑袋,笑得眼睛弯起来,脸在他身上蹭了蹭。

    “月宝好想你~”

    才几天不见,她好像胖了?

    陆正初听见声音,从院子里出来,“这个周末你就留在这儿陪月宝,什么时候她玩高兴了,你再走,她不高兴,你每天放学也别回家了,我派人去接你”

    谢临:“……”

    到底谁是你孙子。

    小姑娘才不管那些,她已经兴致冲冲拉起谢临的手往屋里走,“哥哥,玩。”

    从那以后,谢临只要来大院,屁股后面就有一小小的跟屁虫。

    跟屁虫还穿着尿不湿。

    他的包里,还装着她的奶粉和奶瓶。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小姑娘饿了,他就得停下来给她冲奶。

    公园里,月宝在长椅上坐着,谢临在旁边泡奶。

    踢球的小伙伴有些不满中途停下来,脚踩球不满地抱怨,“谢哥,你天天把这小丫头带身边,跟带女儿似的,我们玩都玩不尽心。”

    郑司南弯腰捏了把小家伙的脸蛋,嫩嫩的,捏起来手感非常好。

    “不对,我爷爷说了,是带小媳妇儿,她甩都甩不掉,不就像粘人的小媳妇。”

    郑司南下手没轻没重。

    捏痛了。

    小姑娘嘴巴一瘪,哭出声,“哇……”

    谢临放下手里的奶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皱眉:“郑司南,你欺负她?”

    郑司南傻眼,他的手都被谢临拍红了。

    “啥?”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我根本没用力!”

    谢临沉着声音:“你再敢欺负她,别怪我揍你,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到时候我把你按在地上,你别哭。”

    郑司南气急败坏,“谁打她了!我就是捏了下她的脸!”

    谢临霸道:“谁准你捏了?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她。”

    不然,外公知道了,连他都不放过。

    上次小家伙只是走路摔了一跤,不小心摔破了点皮,外公都好一顿教训他。

    月宝哭得抽抽搭搭,眼眶里掉着金豆子。

    委委屈屈地喊:“哥哥。”

    “疼。”

    谢临揉了揉她胖乎乎的小脸,扭头踹了郑司南一脚,“她脸都被你捏红了!还敢说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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