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伤啊……这农村人干农活,伤了腰那是常有的事。”

    “不过这两天……年轻男性……”

    “还真有一个!”

    暨昭然忙问:“是谁?”

    他们心里,隐约已经有答案了,只是要一个证明。

    “是村子里的乌修远,这小子平时看着挺结实,那天晚上来的时候却疼得龇牙咧嘴的。”

    果然是他。

    “他是什么时候来你这儿看病的?”

    楚灼立刻追问了一句。

    时间距离很近,都不用仔细会议。

    李茂才说了个时间,正是第一起命案发生的那天晚上。

    也就是齐要民被害的那天。

    “他当时是怎么跟你说他这伤势的?”

    李茂才说:“他说他骑车回村的路上,因为天太黑没看清路,连人带车栽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把腰给闪了。”

    “可我当时给他检查的时候,总觉得这伤不像是骑车摔出来的。”

    “为什么,有哪里不对劲?”

    李茂才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十几年的赤脚医生,这骑车摔伤和干重活拉伤,在皮肉上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要是真从自行车上栽进沟里,身上总得有点擦伤、淤青,或者衣服被树枝挂破的痕迹吧?”

    “可他身上干净得很,连个油皮都没破,就是右边腰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肿得老高,那分明是使了蛮力给坠着了,或者是憋着一股劲儿猛地发力给拉伤的。”

    “不过当时我想着,这农村人干活受点暗伤也正常,直接给他贴了两张跌打损伤膏,又开了点红药片打发他走了。”

    听完李茂才的讲述,诊所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只有中药罐里散发出的苦涩味道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