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年到一年半之间。”

    暨昭然蹲在旁边,手电筒的光在死者身上一寸寸扫过。

    “身上没有发现大面积的钝器伤或者锐器伤,说明死者在遇害时,几乎没有发生激烈的搏斗。”

    “或者是被熟人出其不意,直接在背后勒死的。”

    楚灼的视线落在了死者的衣服上。

    死者穿着一件蓝色的劳动布工作服,因为风干,衣服显得有些宽大。

    “你们看他的袖口和裤腿。”楚灼用镊子从死者的袖口夹出了一些细小的碎屑。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些碎屑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是铁屑。”暨昭然一眼就认了出来,“而且是农机上常见的那种细碎铁屑。”

    “死者是个经常和农机打交道的人。”楚灼做出了初步推断。

    暨昭然站起身,拿着手电筒开始环顾四周。

    这个二号谷仓的地面,干净得有些过分。

    除了那堆被扒开的麦草,周围的地面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

    “这不对劲。”暨昭然眉头紧锁。

    “怎么了,暨队?”万涿问。

    “太干净了。”楚灼替暨昭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们看地面的麦草,有明显被人为大面积翻动、吹扫过的痕迹。”

    “地面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也没有任何死者或凶手遗留的物品。”

    “凶手在作案后,非常仔细地清理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