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确认(4/4)

    【你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压抑在肺底的浓重香烟。】

    【那灰白色的烟雾将你的面容遮蔽得有些模糊不清。】

    【“不用那么急躁......”】

    【你在烟雾之后，用一种近乎死寂的语调，对羂索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还是继续按照你原本那套‘不借助我力量’的原始步调，去按部就班地推进吧，我不干涉虎杖的命运，一切就让它自然发生好了。”】

    【听到你这个略显保守的决定，羂索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深处，隐晦地闪过了一丝微光。】

    【其实她在心底，也是倾向于这种“稳扎稳打”的决定的。】

    【因为作为一个在人类历史的阴沟里爬行了千年的智者，她那双毒辣的眼睛，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彻。】

    【她看得出，在这个名为李舜辰的躯壳里，那个属于人类的、残破且软弱的灵魂，其实直到今天，都还没有真正地、将那份该死的“善良”与“底线”给切割干净。】

    【你身上那一切因为自责、痛苦而产生的扭曲与挣扎，她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所以在这场与“恶神”同谋的豪赌中，她其实一直都有着那么一点深深的忌惮与担心。】

    【她在担心，如果计划推进得太过粗暴、太过直接，如果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当你亲眼看着那些曾经与你并肩作战的同伴，因为你的选择而一个个惨死在你面前时......你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会不会一下子就崩断？】

    【你会不会在最后一刻“良心发现”、改变主意，反过头来将那柄足以毁天灭地的屠刀挥向她？】

    【那可是会让她感到非常、非常困扰的啊。】

    【毕竟如果真的走到了撕破脸的那一步，面对一个底牌尽出的你，哪怕是她，也是真的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打赢的。】

    【因此为了防备你这颗随时可能爆炸的“不稳定炸弹”，她至少也得尽可能地、按照自己那套最周密的步调去推进那个计划才行。】

    【不管是和那几个咒灵合作也好，是那咒灵操术也罢，还是那个被当做终极底牌的两面宿傩......这些全都是她为了防备你在未来可能出现的“背叛”这个计划时，必须紧紧握在手里的、用来制衡你的必要后手！】

    【“没问题。”】

    【羂索看着被烟雾笼罩的你，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再次绽放出了那个温和、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完美笑容，爽快地回答道。】

    【“一切，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