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

    傻柱这话确实戳到了点子上——院里除了傻柱,还真没人能掌勺。

    外头请,价钱贵不说,这节骨眼上还未必请得到。

    可让他跟傻柱低头,他做不到。

    “你爱请不请。”傻柱又说,“你不请我,是你的损失,不是我的。”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了:“我损失?我许大茂的婚礼,请谁不行?非请你不成?”

    “那你倒是请一个给我看看啊。”傻柱似笑非笑。

    许大茂被激得气血上涌,脱口而出:“我不请你!我请谁都不请你!你也就会个大锅菜。我结婚的酒席,你当我稀罕你掌勺?”

    傻柱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眼神冷下来:“你不请我可以,但你不能在院里诋毁我手艺。”

    “我诋毁你什么了?我实话实说!”许大茂梗着脖子。

    “大锅菜?我傻柱就只会大锅菜?”傻柱往前迈了一步,“许大茂,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只会大锅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