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了(1/1)
意识到这一点,她娇躯一震,猛地清醒过来。
后背靠着一个温热又硬邦邦的东西,还带喘气。
砰砰砰的心跳声更是吵得她脑子耳朵一片混乱。
什么玩意儿?
身前更是有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带着一点颤抖。
林浅费了老大劲才睁开眼睛。
视线很模糊,山洞里的火光晃来晃去。
她低头,看见的是自己里面那件纯棉的、洗得发白的小衣服。
等等。
为什么她的露出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面前的人。
凛跪在她身前,手里捏着她的打底衫下摆,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耳朵尖红得快要透明了。
凛?
你在干嘛?
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一天天尽干坏事!!
身后紧接着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醒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
苍。
你小子更是浓眉大眼干大坏事!
但当视线扫过他的上半身时,林浅的视线停了。
赤果着上半身的苍浑身都是伤。
鼻尖满是腥甜的铁锈味,她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
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受的伤。
明明他们只见过一面…
这么浓烈的感情让林浅无措。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忽视的,被落下的,也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自己正靠在他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口,清楚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苍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那张已经红成猴屁股的脸。
他亲了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结侣。”他说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
刚睁眼枪就上膛了?
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解开了,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身下一凉。
也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谁干的!!
她扭头看凛。凛手里还捏着她的衣服,哭唧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她身上。
怪热乎的,烫的她一激灵一激灵的。
“对不起,对不起浅浅….”
“你的身体根本等不到巫医来的…你要活下来....”
凛的声音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结侣要……要那个……我、我没做过……我不会……”
这场景,这糟糕的台词,怎么这么像女主角献身给男主角解chūn • yào ,当然现在她是那个男主。
林浅看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白虎兽人,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想说点什么。
比如“你怎么比我哭的还快”。
或者“你们能不能先给我盖上”,光不出溜的,她真的有点害羞。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热意从脖子开始,以光速往上窜。
经过下巴,经过脸颊,经过耳朵尖,一路烧到头顶。
林浅整张脸红得像被火烤过,连呼吸都带着烫。
身后苍的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
好像在笑。
他在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林浅想转头看他,但视线扫过自己的海边夏威夷风格穿搭、以及跪在身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凛…
太刺激了,这个是真刺激。
她的眼前一黑。
晕了。
又晕了。
凛看着林浅的脑袋突然歪到一边,吓了一跳:“她、她晕了!哥,她晕了!”
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脸红得不像话,呼吸又急又浅,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热,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要命的烫。
“没事,继续。”他说。
凛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林浅那张红透的脸,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哥,她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苍没回答。
但凛看见他哥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轻,但凛已经很久没见他哥笑过了。
凛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把林浅的衣服往下脱。
他耳朵还是红的。
但手稳的很。
凛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