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娇躯一震,猛地清醒过来。

    后背靠着一个温热又硬邦邦的东西,还带喘气。

    砰砰砰的心跳声更是吵得她脑子耳朵一片混乱。

    什么玩意儿?

    身前更是有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带着一点颤抖。

    林浅费了老大劲才睁开眼睛。

    视线很模糊,山洞里的火光晃来晃去。

    她低头,看见的是自己里面那件纯棉的、洗得发白的小衣服。

    等等。

    为什么她的露出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面前的人。

    凛跪在她身前,手里捏着她的打底衫下摆,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耳朵尖红得快要透明了。

    凛?

    你在干嘛?

    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一天天尽干坏事!!

    身后紧接着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醒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

    苍。

    你小子更是浓眉大眼干大坏事!

    但当视线扫过他的上半身时,林浅的视线停了。

    赤果着上半身的苍浑身都是伤。

    鼻尖满是腥甜的铁锈味,她目之所及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

    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受的伤。

    明明他们只见过一面…

    这么浓烈的感情让林浅无措。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忽视的,被落下的,也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自己正靠在他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口,清楚地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苍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那张已经红成猴屁股的脸。

    他亲了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结侣。”他说了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

    刚睁眼枪就上膛了?

    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解开了,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身下一凉。

    也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

    谁干的!!

    她扭头看凛。凛手里还捏着她的衣服,哭唧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她身上。

    怪热乎的,烫的她一激灵一激灵的。

    “对不起,对不起浅浅….”

    “你的身体根本等不到巫医来的…你要活下来....”

    凛的声音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结侣要……要那个……我、我没做过……我不会……”

    这场景,这糟糕的台词,怎么这么像女主角献身给男主角解chūn • yào ,当然现在她是那个男主。

    林浅看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白虎兽人,跪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想说点什么。

    比如“你怎么比我哭的还快”。

    或者“你们能不能先给我盖上”,光不出溜的,她真的有点害羞。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热意从脖子开始,以光速往上窜。

    经过下巴,经过脸颊,经过耳朵尖,一路烧到头顶。

    林浅整张脸红得像被火烤过,连呼吸都带着烫。

    身后苍的胸腔微微震动了一下。

    好像在笑。

    他在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林浅想转头看他,但视线扫过自己的海边夏威夷风格穿搭、以及跪在身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凛…

    太刺激了,这个是真刺激。

    她的眼前一黑。

    晕了。

    又晕了。

    凛看着林浅的脑袋突然歪到一边,吓了一跳:“她、她晕了!哥,她晕了!”

    苍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脸红得不像话,呼吸又急又浅,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热,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要命的烫。

    “没事,继续。”他说。

    凛松了一口气,看了看林浅那张红透的脸,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哥,她刚才是不是……害羞了?”

    苍没回答。

    但凛看见他哥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轻,但凛已经很久没见他哥笑过了。

    凛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继续把林浅的衣服往下脱。

    他耳朵还是红的。

    但手稳的很。

    凛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