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身上的打底衫拿下来。

    山洞里的火光映在林浅白得发光的皮肤上。

    她的小衣还在,那纯棉的、洗得发白的、前面带个小蝴蝶结的普通款式。

    凛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盯着那个小蝴蝶结看了两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然后伸手去脱。

    ….没脱下来。

    这东西怎么脱的?

    他的手顺着胸围摸来摸去,急得额头冒汗,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苍看不下去了。

    “后面。”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凛终于摸到了那排细小的挂钩,笨手笨脚地解开。

    他闭着眼睛把那块小布料抽走,全程都不敢睁眼。

    林浅是在被抽走的瞬间醒过来的。

    身前有温热的呼吸,身后是滚烫的体温,胸前凉飕飕的,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锁骨上蹭来蹭去。

    她勉强睁开眼睛,一颗白色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里。

    虎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扫的她痒痒的。

    鼻尖在她锁骨上蹭来蹭去,呼吸又急又烫,嘴唇一下一下贴在她身上。

    还是凛。

    他的脸比她晕过去之前还红,眼泪不流了,但睫毛还是湿的。

    他闭着眼睛,不敢看她,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林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苍的声音响了起来,低低的,“别怕。”

    也不知道是对凛说的,还是对她说的。

    凛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小雌性的脸,红的,羞的,慌的,不知所措的。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凛的嘴唇很软,有点凉。

    他显然不会接吻,只是笨拙地贴着她的唇,连抿一下都不敢。

    呼吸全喷在她脸上,急促又灼热。

    凛退开一点,脸红得快要爆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

    苍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不用急。”

    凛瘪了瘪嘴,重新凑上去。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侧了点头,鼻尖错开,嘴唇贴得更紧。

    林浅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下唇上舔了一下,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又软软的。

    她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脚趾。

    凛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住。

    小色虎是这样的。

    他的手从林浅的肩膀往下滑,滑过她的手臂,滑过她的腰侧,最后停在她的胯骨轴子上。

    林浅想躲,但她的身体被后面的人稳稳撑着,动弹不得。

    苍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别动。”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会伤到你。”

    林浅不知道他说的“不会伤到你”是指什么,是结侣不会伤到她,还是凛不会伤到她。

    但她现在没有余力去分辩,因为凛的手已经滑到了非自己别人不可触碰的地方,动作意外地温柔。

    他紧张到指尖都在发抖,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没让林浅感到一点难受。

    “浅浅。”凛哑着嗓子叫她。

    林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会轻的。”他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认真的,郑重的,像是在许一个承诺。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虎耳蹭的林浅耳边痒痒的。

    林浅感觉到有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是什么东西在试探、在寻找。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只有感官还活着。

    后背贴着苍滚烫的胸膛,身前是凛颤抖的呼吸,山洞里火光晃动,兽皮柔软得像云朵。

    凛找到位置的时候,林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