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愁眉苦脸的韩非正在喝闷酒,张良、紫头发女子和另一个不知名女子也在一旁陪着。

    唉呀,哥哥好风流倜傥,但弟弟……唉,先让他人性恢复一点,再为其找个妻吧。

    她可不想天天听怨妇的抱怨——这是小大人一般的红莲突然产生的念头。

    但放到眼下的问题在于,红莲可是非常清醒地想起来,昨天卫庄可是跟自己说过,哥哥得在明处当筹钱的幌子,而自己暗地里做事的啊!

    溜了溜了。红莲直接转身就要走。

    “欸,红莲,你怎么在这?还有你干嘛见我就走?”这是韩非。

    红莲的脚步顿住,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不用走了。”这是卫庄。

    而红莲果不其然地愣住了,因为说话的这是卫庄,他推翻了昨天的话——关于韩非和红莲,明暗双线的定位。

    “情况有变。”卫庄提了提手上的木箱,示意红莲这才是最重要的考具,但话上却是另一个意思,“韩非的作用已经不止是幌子了。”

    卫庄很清楚自以为是筹款主力的韩非既然筹得这么愁眉苦脸的,一定是近乎一无所获了——但这也行,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大家都知道红莲需要钱了。

    韩非已经完成了自己当前的任务,该执行下一个任务的角色了。

    “啊?”红莲一惊。

    “什么幌子?”韩非直接迷糊了。

    但卫庄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他说不定可以成为你面见你父王时带上的活工具。”

    “什么?!”这是红莲和韩非异口同声的惊呼。

    但意思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