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总算演完了。

    韩沥伸了伸腿,无奈地指了指焰灵姬,随即准备上去——因为怪不得任何人,是他自己主动开启地狱笑话的。

    还得经常上去看看那帮贵族。

    焰灵姬也默默忍住笑,面无表情地跟随韩沥——这真怪不得她,是韩沥自己先挑起来的。

    ——

    “弟弟啊……”韩非难受地摸了摸自己的膑骨,“你的《大河之舞》好看,你又把这舞给切割了。现在这个叫什么舞?”

    “《戎者之舞》。”韩沥把士兵之舞用个战国人听得懂的词改了一下。

    “挺有两军对阵的风采的……可这个人数也不少啊?”韩非闷着脸看着韩沥,“怎么这个就不删减了?”

    “因为这个纯男的。”韩沥给了个解释。

    整个顶层包间又都给了他一双双白眼。

    “舞蹈的僭越从来都是在人数!”韩宇也摸着膝盖嗔道,他真是被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给气到了,“不是性别!你就是用六十四个人跳舞,也是看在人数上僭越,不是里面有不同性别而僭越!”

    “可……这些年,父王的乐舞不都是女性居多吗?”韩沥确实对古代礼制不明白。

    “那是……宫廷雅乐。”张良也是无语了,“而且纯男子的武乐一般不是没有,是出现在出征、得胜、献俘和祭祀时才用得上。”

    沥公子,读点书吧,读点儒家书吧好不好?!

    “噢……那这节目效果还满意吧?”韩沥试探性地问道。

    基本无一摇头。

    “除了膝盖疼……我一切都满意,难得的享受。”翡翠虎说道。

    “对了,弟弟……”红莲也摸了摸膝盖,问了一句,“这叫什么舞?”

    “蹲舞——但也可以叫孙膑快乐舞。”韩沥一本正经地说道。

    然后韩沥就看到了所有人的咬牙切齿——实在是想笑不敢笑啊。

    焰灵姬甚至都转身背对他们了——她得偷偷笑一点,不然忍不住了。

    “那你知不知道……”突然出现的卫庄的声音都开始咬牙切齿地变形了,“孙膑乃我纵横家先进……”

    地狱笑话梗让他也忍不住笑,但师门前辈受辱让他分外不悦——这矛盾情绪就是韩沥带来的——普天之下唯他一人。

    但韩沥下一句话,就让一切烟消云散了。

    “我还以为他兵家的。”韩沥继续摸了摸脑壳。

    兵家不是没有圣人嘛……开开古人玩笑怎么了?

    卫庄的反应,是人生第一次翻了个白眼,无语望天了。

    “咳……孙膑著旷世兵书,但他是纵横家的。”韩宇对此都看不下去了,“读点书吧。”

    幸好弟弟无知,幸好纵横家也没有圣人崇拜……不然弟弟得被卫庄一剑刺死——自己什么都说不了。

    韩非也是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气。

    “哦哦哦。”韩沥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向卫庄致歉,“抱歉啊,我一想起兵法,就下意识将人按兵家算了。”

    卫庄直接就偏过头,暂时不理他了。

    “好了,接下来是我自己上场了。”韩沥看到了所有人的痛苦,于是马上撩一把就走。

    说完转身就下楼,继续向舞台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