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垂着的眼眸没有抬起来,眼帘低垂了片刻才平稳地答道:“尚公子,是关于一些祝融之灾的赋比。”

    嬴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祝融之灾——火患。

    李斯没有再说下去。

    关于那个最要紧的弑兄之念,他不会泄露分毫。

    不,不是因为怕得罪韩沥,而是这已经跟他快要扯上联系了。

    他现在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个话题继续深入。

    嬴政果然来了点兴趣。

    “趁那个零肆贰的村正还没来,通古可为我详细讲讲。”

    李斯直起身。

    “遵命。”

    他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