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阵营(5/5)
但嫪毐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过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确信。
“他会。”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韩竭和连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他不仅会——”嫪毐的声音放慢了,像在咀嚼一味很苦的药,“而且是绝顶剑客。”
韩竭的嘴唇微微翕动,连晋那总是冷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顶级剑客听到“世上有另一个绝顶剑客”时,本能地生出的、压不住的战意。
白芊红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是真的愣住了。
她见过韩沥。
她知道韩沥有武功,那是双手横练的底子,但韩沥不佩剑啊!
不佩剑,练出绝顶剑术是要干什么?
“但别指望他用剑。”嫪毐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情绪的陈述,“他在新郑对外宣布过,不再用剑,不再佩剑,也绝不参加剑之游戏了。”
韩竭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跳动。
“请侯爷让我一试!”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别急。”嫪毐摆了摆手,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柔里压着的东西比硬邦邦的命令更让人透不过气,“这些天的纠扰已经够多了。等他完成觐见后再说吧。”
他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笑,只有一种猎手在漫长的寒冬匍匐等待时特有的耐心。
“煎熬和试探得一波一波地来,直到他受不了为止。”
书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
那一簇火苗在灯芯上颤了颤,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风从远处吹过来的。
白芊红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她在想——韩沥什么时候才会受不了?
她也想看看韩沥会不会放弃“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