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胸膛微微起伏。

    韩沥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吕不韦训示。

    然后吕不韦的语气变了。

    变得比方才冷,比方才沉,比方才更像一个在权柄上坐了三十年的人。

    “老夫给你个机会解释。”

    他看着韩沥,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qíng • sè 彩的冷酷。

    “不然,就凭你一句太后负责,你就是大秦公敌,没人会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