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韩国简直没救了!"嬴政直接气得拍了下桌子,"竟然让一个妖妇拥有矫诏的权力!"

    "赵国现在甚至还有一个娼妇做王后呢。"韩沥也不意外。

    但听到赵国也有同样的事,嬴政对此就无所谓了,只是看着韩沥:"继续说,让我看看你有多荒唐。"

    韩沥明白了,嬴政对韩国破防——主要还是源于韩非选择留在了韩国。

    韩沥只能继续说道:"潮女妖明珠夫人设计了一个奇门阵,让韩非误入她的寝宫,再锁上宫门,以抓伤自己、衣不附体为由,等待准备当晚临幸明珠夫人的父王到来。"

    "此计甚毒!"盖聂评价道。

    "但韩非既然没有此恶名流传,定是摆脱了此杀局。"嬴政对此有明悟,"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提前安排张良去叫我姐姐红莲公主监视父王动向。其次……他有一把拥有神奇剑灵的逆鳞宝剑。"韩沥满是感慨地说道,"所以他才能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地离开了此杀局。"

    嬴政和盖聂这才突然了然地看着韩沥——了然于为什么韩沥说自己的扭曲不伦之恋前要说韩非了。

    "你也经历过此杀局。"嬴政以陈述句做问句。

    "比他早。大概在韩国的年夜会之时。"韩沥对嬴政和盖聂笑道,"也是同样的手段,只是我当时身无长物,身边也只有看似姬武士、实际是囚犯身份的焰灵姬——当然她当时就识破了是幌子。"

    "但你还是进去了。"嬴政不赞同地看着韩沥,"你主动踏入了陷阱里。"

    "唉……我当时是夜幕中人,她是个拿不到和其他统领一样份额就要失去理智的女人了。"韩沥解释道,"当时我压力大,而且心智扭曲,对艳光四射的蛇蝎美人潮女妖本来就有所旖念——加上我不想平白无故树敌,我就进去了。"

    "进去后我遇到的是同样的局。"韩沥补充道,"只是,当时没有所谓的父王到来,潮女妖要做的就是控制我,成为她的傀儡,探查我的秘密,获取我的财富。"

    "而你没有可以必要时救主的逆鳞宝剑,也没有红莲公主的帮助,焰灵姬也不能进韩王宫里……"盖聂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但你也安然无恙地出来了。您是怎么做到的?付出了什么代价?"

    "代价就是必须要相信自己爱上了潮女妖。用以死相托的告白让她相信我说了真话,不必用更进一步的侵入性媚术害我。"韩沥呼吸稍加粗了一点,"那天,我用尽一切手段,证明我可以爱她却不求她,只给予她——最终,我赢得了一点微弱的信任和能走出qíng • sè 杀局的能力。"

    "她没有相信我会爱她——但只要让她相信我有种总爱说真话,而且是治不好的毛病,她就会有点松动。"韩沥总结道。

    "这是什么手段?"嬴政倒没有再觉得荒唐了,而是很严肃地问道。

    "以真为器。"韩沥的嘴角带着一股笑容,"就是不演,不说虚的,只说实的,哪怕是自己的弱点也要先交出去,最大限度降低信任成本。"

    "好像这个手段……"嬴政严肃且略带警觉地看着韩沥,"你经常用。"

    "王上,我这么跟你说吧。"韩沥无奈了,"当我一切的话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心的时候,再有什么算计,您觉得重要吗?你只能警惕,但你能拒绝真心吗?"

    嬴政和盖聂微微对视了一眼,随后嬴政摆了摆手。

    "若一切都是真的,你的话岂不是无往不利?"

    "代价却是说话做事必须一以贯之。"韩沥寂寥道,"我们走的前一晚,我就在考虑把新郑资产出清。我承诺了我可以爱她,但潮女妖……这是一个真正的坏女人。"

    韩沥看着两位:"来秦国,我才敢说一说。明珠夫人每年从韩王宫截留了大量给我父王的年轻貌美的女性。大部分给了血衣侯白亦非用作夺命化枯蛊和特殊的蛊术实验,小部分截流自用,然后挑选出次一等合适的女子给父王沉迷……既能保持其所在位置,又能满足其所需。"

    "此乃至邪至恶是也!"盖聂评价道。

    "但也不得不否认,她的积累在某个方面有大用。另外天下比她恶的多了去,她哪天得报应,我都不意外。"韩沥撇了撇嘴,"但最好别在我面前得即可。"

    嬴政眉头一挑,听出了一点未尽之意。

    他随即问道:"既然她是恶女人,肯定不会被小情小爱所征服,你给了她什么?"

    "新郑的城防弱点图和我布置全城的出逃安全屋地点。"韩沥解答道。

    嬴政愣住了,盖聂也瞪大了眼睛。

    "此礼……甚重。"嬴政目光灼灼,"难怪她拒绝不得。"

    "有此二物……她岂不是进可攻退可守,来去自如了?"盖聂也是一脸慎重。

    "而我唯一请求她的,就是不要害……已经加入流沙的我姐姐,红莲公主的性命——可以教她东西,控制她,但别害她。"韩沥说道。

    "对于流沙,你给的是什么?"嬴政好奇道。

    "在韩国,知道我和明珠夫人幽会的事情,第一是白亦非,他头疼,但看在我要走的份上不管我了。"韩沥得意地笑了,"第二个就是卫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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