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的边界(3/4)
"寡人为什么要延缓吕相的命?!"嬴政对此非常无所谓。
韩沥也不在意,但紧跟着嬴政就非常警觉地看着韩沥:"你的意思是,仲父一旦失去相位,有人会让我尽快杀死他?"
"当然,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韩沥对此很肯定,"嫪毐是相邦最大的失误,正是他的崛起,让相邦事业进入下坡路,这一切没人能延缓——相邦越挣扎,死的越快。"
"那也是他自找的!"嬴政对此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他看向韩沥:"还是回到太后的问题,他想让你跟太后交流后达成什么效果?"
"他想让我当太后的新代言人。"韩沥对此只能无奈说道。
"嗯?!"嬴政这才为之一愣,"那你这不就有机会上来了吗?"
"对啊,以谋臣的身份。"韩沥对此挺抗拒,"还不如让我去做工程呢。"
"但当太后的代言人……"嬴政对此仍有顾虑。
"是啊,我又不想当嫪毐第二,而且太后治国理政的能力确实欠缺,我唯一觉得她应该牢牢执掌的就是墨菊号。"韩沥对此依旧抗拒,"只要有了这个,太后就算没辅政权,依旧有影响力。"
"嫪毐第二"这个词倒是让嬴政瞪了韩沥一眼,但紧接着他还是说道:"寡人唯一所虑的是她背叛了寡人一次——如何保证第二次不背叛?"
"别人背叛您一次,您都可以不必过多宽容。"韩沥对此劝告道,"但太后的情况不同,她终究没有当着您的面说要杀您,还是怎么样的——她只是让您失望。"
"因为太后跟您是母子关系,天下没哪个关系比这个亲了,加上为了保住太后名头,她也会发劲的……虽然您对女性的忽视和对她需求的冷落确实有点造成了关系紧张……"
前面韩沥还能说的下去,结果后面在嬴政怔怔地瞪视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卿好像对女人很了解啊?"嬴政对此直接冷冰冰地说道。
"理论上,我对任何人都要分析其内心情况,以作对应xìng • jiāo 流啊。"韩沥说的直接让嬴政脸色一黑。
"对寡人也是如此吗?这叫揣摩上意!"嬴政对此冷哼一句,"是你的哥哥著作里君主最不应该允许臣子的!"
"然后您会发现我哥哥著作里的理想君主会是个压力巨大的受苦人。"韩沥对此也回应一句,"他要求高台之上的君主拥有深不可测的个性和前瞻能力,理论上是属于承重之道的君主面对底层问题的观察力,和面对千奇百怪问题的抗压能力。"
"能做到这一切的都不是人,是个神了。"韩沥失笑道,"而我如果不分析您的心理,我怎么去帮您思考到楚系的问题?"
"所以寡人在容忍,"嬴政没好气地说道。
"警惕手段的使用者是正确的。"韩沥对此说道,"但警惕手段本身是过度的——因为我好歹让你知道,而很多臣子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哼……"嬴政对此微微一哼,"反正你还确实还差一次见面,见完即可,其他后续再说。"
"遵命。"韩沥对此也非常认可。
"你们还说了什么?"嬴政对此要求韩沥坦白。
"我对长信侯提出的是外放去跟郑国修渠,但我跟吕相邦说的是外放去蕲年宫和咸阳宫一县任一地方安置我。"韩沥说完马上对嬴政再修改一下要求,"而王上这里,我需要您将我安置在图纸距离上不是这条线附近,但是通过爬山或者经过森林小路就能赶到这条线附近的县。"
嬴政对此马上踱步起来。他绕过御案,在韩沥面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神色忍不住惊艳和惊疑:"你对我们三个人提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选项啊?这是为了什么?"
韩沥对此解释道:"如果我真被长信侯安置在了修渠,我就得在您挑的那个县里,偷偷埋伏一只兵马;如果我在吕相邦或者王上选择的地域外放,那我会想办法现场准备百来人做幌子,另外一个地方安置埋伏兵马。"
"幌子?兵马?"嬴政顿时来了点兴趣,"详细说下。"
"我先跟你说下幌子吧。"韩沥对此说道。
于是,他就把兵球(橄榄球)和雅球(足球)两个项目的大致发展情况和雅球现在在新郑的发展情况做了一番报告。
嬴政一开始听着还算平静,听到球计划是培养一种纪律团体的时候手指在案沿上顿了一下,听到能培养低级军官的时候眉头拧了一下,听到兵球比赛需要穿甲的时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但他都忍住了没有打断。
"你这是上百人的私军啊?"等到韩沥把话说完,嬴政才开口。
但他没有生气——他已经习惯了韩沥在奇思妙想之间完全不顾秦律的作风了,"难怪仲父不敢擅专,由他通过了,一旦问罪起来又是一桩罪名。"
"但寡人准了。"
嬴政本来就希望韩沥投入点什么,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兵球也好,雅球也罢,不管韩沥用什么名目养人,只要这批人关键时刻能为他所用,就不是亏本买卖。
"兵马是什么?"这个才是嬴政最关心的,"你会从幻梦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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