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着韩沥,目光从恼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冷。

    “人才能吃人食,鸟只能吃鸟食——焉有鸟吃人食这种荒唐之事啊?”

    韩沥只能把手再度交叠请命。

    “那一切皆有王上决定了。”

    他可不想得罪太官令和汤官令。

    “太医也不过叫寡人不宜多食。”嬴政把目光从韩沥身上移开,落在殿门的方向,“太官令、汤官令何人耶?能做得了寡人的主?”

    韩沥低下头,不做声了。

    “速速叫人把献菜呈上来。”

    嬴政对着门外的内侍下令,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商量的冷峻。

    “彼等可陈其见,不可代寡人决之。是邪异用奇还是庖厨正道,得由寡人而决。”

    “诺!”门外的内侍接了命令,脚步声疾疾远去。

    嬴政收回目光,落在韩沥身上。

    他把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在御案上缓缓叩了两下。

    “韩卿。”

    韩沥抬起眼。

    “接下来,就由卿一道一道给朕做介绍了。”嬴政语气暗幽幽地命令道。

    韩沥在心里叹了口气。

    “遵旨。”

    麻烦。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