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雨乐不可支,对沈清棠道:“有这一步你不需要再用其他的防伪手段。不说旁的,单毒药和解药的配比其他人就弄不出来。

    何况我用的这毒药和蛊虫只有南疆有。”

    普通人不敢进南疆,且南疆如今是季宴时的地盘。

    沈清棠深以为然,不过她的防伪方案是早就弄好的。

    最后一项防伪是文字。

    主要是银票上的数字用阿拉伯还用英文数字和汉语拼音等小字。

    让他们仿的的难受。

    不过银票上没有用人像。

    因为现代纸钞上用的是开国元勋,季宴时往深了说还是个造反的不合适。

    重点是沈清棠觉得用活人做银票头像不合适,便私心的用了海棠花。

    托鸡蛋、蔬菜的福,印有海棠花和彩虹数字的银票很快传遍了京城。

    一同传遍京城的还有沈清棠特意贴在银行门口的那张利息表以及利息表下方的赔偿方案和加红加粗的承诺书。

    有几日风平浪静。

    商会大概拿了银票回去研究怎么仿制。

    后来见银票实在无法仿制便打起了其他主意。

    这一日,对沈记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像极了一.夜暴富。

    好像全京城的人都把家中的银子拿到沈记来存。

    运银子的马车一辆接一辆,把银行所在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沈逸捂着右眼问沈清棠,“我右眼皮一直跳,怎么觉得这不是好事呢?”

    沈清棠笑:“这么多人给咱们送银子,怎么能不是好事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逸咕哝,“会有好事才怪。”

    前几日还一个来存银子的都没有,这会儿全京城都来存银子。

    “是不是好事可不是他们说的算。”

    沈逸见沈清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没再说什么。

    半夜,沈逸就知道右眼皮为何跳了。

    沈记银行被人烧了。

    待沈逸赶到时,沈清棠已经在那儿。

    看她还是白日的装扮,妆发都没变,沈逸古怪的挑了下眉,心莫名定了下来。

    沈清棠看见沈逸急匆匆跑来,衣服没穿好,鞋还跑掉了一只,乐:“你怎么这德行就来了?”

    沈逸:“……”

    没好气道:“听见银行着火能不急吗?倒是你……”像是早早等在这里一样。

    坐在马车里喝茶,透过开着的车窗还能看见车上有舒适的大床,季宴时支着胳膊倚在大床上,手里捧着……春宫图册。

    沈逸嘴角抽了抽。

    正常人就算看春宫图册也是包上其他书皮,宁王殿下不走寻常路。

    不过,他觉得宁王和旁人相反,指不定春宫图册才是书皮。

    银行烧的不算严重,烧塌了一半,也没祸及两边邻居。

    一看就是人为。

    沈清棠低头把季宴时的鞋从车窗递给沈逸,“地上有石子别扎着脚。别管鞋大小合适不合适的,你先穿着将就一会儿。”

    沈逸不敢接。

    宁王的鞋不能叫将就得叫赏赐。

    问题是这鞋怕是宁王还得穿。

    沈逸不吭声,沈清棠回头用胳膊肘杵季宴时。

    季宴时对沈逸道:“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

    沈逸只能谢恩领赏,接着被沈清棠招上了马车。

    他忍了又忍还是问沈清棠:“你早知会这样?”

    沈清棠摇头,“我又不是神算子,哪里算的到他们会来放火?不过我知道今儿一直有人在附近守着就为了看咱们会不会运走今日存银,运走的话运去哪里,不运走的话……”

    她下巴微抬,示意被烧了一半的银行,“他们就帮咱们运走。”

    也许现代人不一定会比古代人聪明,但现代人见多了前人跌的坑。

    早在建银行之初,沈清棠便把左右两侧各自相邻的三间铺子买了下来。

    紧挨着银行左右两侧的铺子对外还正常营业,以前卖什么这会儿还卖什么。

    再隔壁的两间买下来内里改成了仓库,还是带地下通道的仓库。

    银行只是办业务的柜台,和其他钱庄一样,每日闭店后,当日的存银都会运走。

    为了防止会发生抢劫,沈清棠才提前布局,把左右隔壁的隔壁当仓库。

    当日运不走的金银便通过隔壁,再从隔壁走地下放到隔壁比牢笼还严密的地方。

    就算有人误打误撞识破一边最起码还能保存另外一侧的实力。

    沈清棠赌的就是人的惯性思维。

    “今日这么多人这么多马车来存银,等办完手续闭店离宵禁很近,咱们压根不可能运走那么多存银。”沈清棠冷笑,“我猜半夜一定会客登门。便在对面客栈歇着了。”

    沈逸倒吸一口气,都不敢想万一沈清棠没算到后果会如何。

    若是存银真被抢走,明日一早那些存银大户便会登门来闹要存银,沈清棠拿不出来就得三倍五倍还人家。

    以今日存银的数目,足够沈清棠赔到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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